两大一小走在前面,伺候的人人远远落在后面。
她们走的很慢,魏贵妃恨不得此刻无限拉长,路上的时间也舍不得浪费。
“玉姐姐,一别多年,你还是那么美。”魏贵妃感慨良多,她拉过元淳,向花莫见介绍道,“玉姐姐,这是我最小的女儿,元淳。”
花莫见语气平静,“淳者,可通纯,拓跋弘可真敢想,大魏的皇宫是踩着人血建成的,他给公主娶一个这样的名字,怕不是在做梦吧。”
从来没有单纯的人能从皇族的争权夺利中活下来。
她又补充,“淳儿,姑姑说的不是你,可不要误会了哦。”
元淳,“……。”
都是老油条了,还装什么蒜?
“玉姐姐不用担心,元淳向来没心没肺,也不记仇的,我们说了什么,她左耳进右耳出,转眼就忘的一干二净。”魏贵妃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拓拔弘在朝中独断专行,根本容不下和他意见向左的大臣,这样下去,大魏的江山危矣。”
元淳觉得只有自己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呢?
从原主的记忆里,花莫见得知,魏贵妃年少时就看上了不起眼的拓跋弘。
而且天天弘哥哥长弘哥哥短的,肉麻死了,她不让别人说拓拔弘的坏话,哪怕是一个字也不行。
羞涩的少女到如今威严的魏贵妃,变化巨大,期间想来是被伤透了心。
花莫见无情的嘲笑道,“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现如今怎会变了这么多?”
魏贵妃苦笑,牵着元淳的手先收紧又放开,“玉姐姐,你就别说我了,谁人不年少,你且当我被猪油蒙了心吧。”
魏贵妃也无奈,可她没别的办法,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才认清拓跋弘的真面目,她又不能真的与一国之君拓跋弘和离。
哪怕是为了魏家,她也不会任性而为。
看到魏贵妃精致妆容下,眉眼处透露出来的落寞,花莫见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成年人的世界,何来容易二字,姑且将就罢了。
元淳假装没听懂二人的对话,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玩,思绪却飘到很远的地方。
路上有蚂蚁在搬家,长长的连成一串,为首的花莫见和魏贵妃都抬起脚避开了,跟着伺候的人也有样学样。
没人注意到只有元淳重重的碾了上去。
她甚至看到蚂群做鸟兽散的样子后,笑的很开心。
走到一半的时候,拓跋弘身边的内官来传魏贵妃,魏帝在撒酒疯,到处找魏贵妃,要魏贵妃给他,给他洗脚……
魏贵妃表情一顿,笑容卡在嗓子眼里,脸上明显有不耐烦的意思在里头。
尤其是在今天这样一个玉姐姐也在的场合,她的心情格外的不爽。
内官弯着腰等她拿主意,明摆着没请到她回去是不会罢休的。
“放肆,有什么话该说有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没看到长公主在这里吗?”魏贵妃收敛了外露的神情,笑着咬牙说,“我随你去便是了。”
她又对元淳吩咐道,“淳儿,领你皇姑姑去母妃的寝宫,替母妃招待一下你皇姑姑,母妃去去就回。”
元淳点了点头,跑到另一边主动牵住了花莫见的手。
“玉姐姐,我去了。”
“去吧,有我在,你放心。”
魏贵妃离开,带走了大半的宫人。
元淳原以为找到机会和花莫见问清楚,她究竟施了什么法术把自己带回来,还有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自己与对面这个老婆婆非亲非故。
有了上辈子的经历,元淳是怎么也不会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一说。
可清欢横插一脚,非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