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花莫见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还主动夹了块饼子到碗里。
婆婆的话不似作假,安杰暗暗吐了一口气,把心放到肚子里。
几个小的早饿了,要不是被好奇心战胜,让眼前这个从没见过的奶奶吸引住了目光,加上安杰提前的千叮咛万嘱咐要尊敬长辈,桌上的几盆饭菜哪能留到现在,早在花莫见挑三拣四的时候就给炫没了。
花莫见草草的吃完晚饭,借口要整理带来的东西,躲在房间里给自己加餐。
左一口奶糖右一口饼干,正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被门缝里露出的几只眼睛吓了半死。
“啊...。”随着花莫见尖叫,饼干奶糖成抛物线掉到了地上。
虽然她本体不是人,但当人当久了也难免会出现感同身受,怕鬼啊!
蹲守了很久江德福的二儿子江军庆忍不住一把推开门,心痛的对着花莫见说,“奶,您这是浪费,您不吃扔给我啊,我不嫌弃我能吃,干嘛扔到地上。”
紧接着,他从地上捡起了饼干,把上面粘上的灰尘小心翼翼的吹干净,那架势分明下一步就要往嘴里塞了。
这操作把花莫见给惊住了,阻拦道,“别,军庆,咱不至于,奶这里还有一堆,够你吃的!”
江军庆看到花莫见侧身让出来的各种小零食,譬如肉干,核桃酥,果丹皮,奶糖,红枣干,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他先是很有礼貌的擦着口水和花莫见道谢,然后把刚才趁乱跑走的其他几双眼睛招呼了回来。
江德福的五个儿女从大到小依次排排站,当着花莫见的面瓜分她的零食库,笑脸盈盈的喊花莫见奶奶,声音别提有多真诚了!
花莫见的心在滴血,她可爱的小零食们,都是她一砖一瓦打下的江山,走到今天不容易。
伤心了不过三秒钟花莫见就恢复了正常,都是她亲孙子亲孙女吃的,又不是外人,她不心疼,真的...缅怀而已。
江军庆许是尝到了甜头,开始有事没事跟在花莫见后面当跟屁虫,把花莫见剩下的秘密零食库也翻了出来。
五张嘴的消耗速度远远超过花莫见一个人,不到半个月她连最后一点“余量”都被这群半大孩子吃到肚子里去了。
就这也没让花莫见感到害怕,她不差钱,没了再去买就是了。
抱着这个想法,花莫见来到了岛上的供销社,一口气买了十包桃酥。
“大娘,您真的要买十包桃酥?不是我听错了吧?”供销社的售货员怎么觉得眼前的大娘在耍她玩的。
她在供销社干了五年,还从来没遇上过这么大气的主,偶尔有几家逢年过节买个两三包招待客人,那就算阔气了。
花莫见掏出钱包,点了点头说道,“小姑娘,你都给我包上,我家里人多,十包我还怕不够吃。”
这一声小姑娘把售货员整的心花怒放,她都生了两个孩子了,还能被人叫一声小姑娘,怎么感觉又羞又臊的慌,还有点不真实。
“好嘞。”售货员手脚麻利的把十包桃酥捆在一起,左看右看,放小了声音问道,“您看还要来点什么?
我这里新来一批奶油瓜子,一般人我都不告诉她,也就是您来才有这个待遇!”
先前老是碰上些骗她尝瓜子味道的人,尝了又不买,呕的她心慌。
难得碰上大方的老太太,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花莫见会心一笑,搓了搓老手,露出一口漏风的大白牙,“小姑娘,你人真好,大娘就喜欢你这股爽利劲,给我来五斤。”
供销社的包装是岛上孩子们眼中最惹眼的存在,花莫见提着奶油瓜子和桃酥在路上走,无异于招摇过市。
哪次不把其他家孩子馋坏她就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