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在人前站着的江德福和江德花,犹豫了一下,然后笔挺的倒在傻儿子江德福的怀里,两眼一闭放心的晕了过去。
需要费力气的活,还是儿子来干比较好。
周围还有一些来看热闹看新鲜的其他人,岛上没啥可以娱乐的,所以每次船进岛的时候,格外令人期待,大伙都在猜是来新电影了还是岛上服务社进货了。
结果期待的一个也没有,反而目睹了这一幕,勉强算是八卦时的谈资吧,从而导致了岛上日后流出一个传闻:司令她娘是病秧子。
这可真冤枉花莫见了,她一个老太太能有啥坏心思,单纯只是累了想睡。
花莫见睡功一流,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期间只醒过来喝了杯水又倒头继续睡,都不带停的。
江德福怕她睡太久睡出了好歹,试图强行喊醒她,然后就被起床气附体的花莫见怒吼着踹出了门。
本来是想打耳瓜子的,但一想到江德福毕竟已经是司令了,带巴掌印出门不太合适,才临时改成踹的。
江德花陪在花莫见身边的时间最久,早已对此见怪不怪,她也劝过三哥了,他不信自己有什么办法,那就只能让他以身试法,知道厉害了,这样下次才不敢轻举妄动。
安杰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劝,她站德花那头,和德花淡定的喝着热咖啡,亲眼看着江德福是怎样往花莫见休息的屋子外抱头鼠窜的,同时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任何有关婆婆的事情,只能听德花的。
江德福和安杰的几个孩子见到平常威严的爸爸,在这位只打过一次照面的奶奶面前威严全无,不由的纷纷咽了咽口气,无形之中对花莫见形成了一种天然的恐惧。
花莫见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如果连这点睡觉的自由都没有,那还活着干啥。
她睡到第三天晚饭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爬起来。
要不是胃告诉她自己饿了,需要补充能量,她兴许还能继续睡。
花莫见稍作洗漱,就被请到了饭桌上上座。
桌上摆着五个大盆,一锅绿豆稀饭,一大盆馒头,一大盆煎饼,还有一盆辣椒炒蛋和胡萝卜炒腊肉。
看着一般,实际有肉有蛋,生活水平属于岛上排队前几的存在。
但对过惯了好日子的花莫见来说,有些入不了她的眼了。
“你们平常就吃这些啊?”花莫见指着饭菜询问,这吃的还不如她一个农村老太太的。
她一个睡了三天的人嘴里淡出了个鸟,不吃干的不得劲啊。
德花看出了老娘的嫌弃,忙解释道,“娘,你突然醒来,我和嫂子连个准备都没有。
平常我们几个大的都要上班,回家还要照顾这五个小祖宗,人多吃的自然也多,量一大只能用盆装了,精致不起来,菜色看起来可不就是普普通通的。
您啊暂且就将就一晚上,明天我们杀鸡做大菜给您接风洗尘。”
“得了,问一句你说十句,我听着都累的慌,谁还能不知道带孩子辛苦似的。”花莫见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江德福今天出差去外面不在岛上,因此安杰不好意思打电话给部队小食堂额外加菜。
想了想,安杰说道,“娘,要不我给您下碗面条,再煎两鸡蛋,你看行吗?”
对于花莫见这个婆婆,安杰始终抱有敬畏心理,觉得她深不可测,甚至有点怵她。
一个单亲母亲,凭借一己之力,把三个儿女培养的个顶个出息,厨子医生军官,里面蕴含的能耐,根本是普通人能够干得出来的。
换成儿媳妇,花莫见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不用忙活啦,我和德花闹着玩的,随便吃点就好了,你也上了一天班,还要照顾五个孩子,这个家属你最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