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在怀里的二儿子卫民送到了王秀娥怀里,急冲冲的往家跑。
王秀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塞给塞懵了,在后面使劲喊,“孩子恁不要啦?”
江德福头也不回,向后摆摆手,“嫂子,你先帮我看着会,我回头再来接,得先把孩子妈哄好。”
这要是没哄好,就不回来接啦?
王秀娥猛的吃了一波狗粮。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卫民,对着卫国招手,“走,卫国,跟婶子回家吃饼子去。”
从走廊开门进到卧室,这短短二十几步路的功夫,江德福心里闪过无数种猜测。
是有人欺负安杰?拿她出身说事了?
那可不行,去岛上的事他得催催了,早去早安心,省得一天心悬在这。
安杰不是故意不搭理秀娥嫂子的,她从安家回来立刻钻进了被窝里,试图以睡觉来逃避现实。
几个小时下来,睡得昏昏沉沉的,脑海里一会是姐姐安心受辱的画面,一会是姐夫欧阳懿落魄的样子,睡觉也无法安稳。
这不,现在又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里在说瞎话
“你们不要过来,不要,快走开...。”
江德福打开房间的灯,把安杰从后背托起摇醒,“安杰,安杰,你快醒醒,我在这呢。”
安杰被江德福的声音从噩梦中解救出来,大口喘着粗气,抱着江德福的胳膊不肯撒手,“你别走,我怕。”
江德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心安慰,“好好好,我不走,我就在这,我哪里也不去。”
在江德福的安慰下,安杰逐渐趋于冷静。
可想到姐姐安心飘忽不定的未来,她又忍不住呜呜咽咽,“江德福,我姐姐他们要被发配到小黑山岛去,你说怎么办啊,她的两个孩子还那么小,以后的日子一点指望都没有。”
江德福一心都在安杰身上,耳朵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小黑山岛。
那不正是属于他以后要管的地盘嘛,那个地方要吃没吃的,要喝没喝的,生活条件相当的艰苦。
集合完有用的信息,江德福对安杰说,“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到底是怎么了,我好想对策。”
安杰停止哭泣,抹掉眼角的泪,把欧阳懿即将要发配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得的给江德福讲了清楚。
“怎么样,有办法吗?”对上安杰充满希冀的目光,江德福沉重的摇了摇头。
都已经这样了,欧阳懿去小黑山岛的事绝对跑不了。
欧阳懿的社会关系他们也一定查的很明白,如果自己出面说好话,等于明摆着送上门给人宰。
他不可能拿孩子们和安杰去冒险,欧阳懿的事他只能暂时保持沉默了。
等到了岛上,时间久了,自然没什么人会再注意欧阳懿。
到时候他再从中周旋一番就很容易了。
对不起,老欧,他要自私一回了。
安杰顿时心灰意冷,像被抽去了精气神似的,她躺回床上,江德福就陪着她钻被窝。
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对方,手牵在一起,也不说话。
江德福没有告诉安杰她的打算,最起码现在不行。
安杰心里藏不住事又爱说,哪天说漏嘴了,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等这对父母想起自己家还有两个儿子在隔壁,他们早吃饱喝足睡着了。
江德福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他就拿到了去松山岛的调令。
安杰向医院递交了她要和江德福随调的申请,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由于她做好了很久不会回来的准备,她想把整个家里的东西都打包带走。
安杰很讲究生活品质,光是杯子就买了几十个,喝水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