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黄包车,一年四季做的衣服数不胜数。
吃糠咽菜,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安杰的内心复杂到了极点,是选择江德福还是选择保有现在的生活,不至于落得更惨。
思虑再三,安杰下定决心,抬头对杨书记坚定道,“我能!”
她准备好做农民的妻子了,吃糠咽菜,背朝黄土面朝天。
就冲和江德福在一起以后,他无条件包容自己的臭脾气,大哥嫂子和姐姐姐夫有时都会或多或少的,对她的脾气抱怨两句,但江德福不一样,即使不喜欢,他也会换着方式告诉她,那是不对的。
安杰不知道,门外的江德福为她嘴里的这两个字,把她捧在手心上呵护了一辈子。
江德福拿到了安杰的态度,找到基地政委将心比心,两人的对象都是资本家出身,他好歹会体谅自己一二。
谁料,江德福的这一举动引得基地政委勃然大怒,把江德福轰出了办公室。
基地政委的老婆是老牌资本家出身不假,但她革命的资历比基地政委还老,安杰与她连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安家在得知安杰要和江德福回家当农民,大嫂第一个就站出来反对,当初赞成他们的婚事,是希望能给家里提供助力,不是叫小妹跟着他受苦的。
大哥对此不作表态,但夫妻一体,大嫂的发言未尝不是他的意思。
安欣一向是个明事理的女人,她很是不认同大嫂的想法,江德福是被安家被小妹拉进火坑的,弃江德福于不顾的作法是极其不道义的。
小妹愿意往火坑里跳,安心的内心又是极其矛盾的,她是既想支持又心疼,左右为难。
安杰的心轻飘飘,浑浑噩噩的班也没心思上了,唯一明确的是江德福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没过几天,江德福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了,基地政委亲自批的,综合考量了江德福之前的功劳和个人能力,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有舍就有得,人生并非十全十美,江德福保住了现在的职务,且收获了理想的婚姻,但另一方面他之后提干的美事也同样泡汤了,娶了安杰,甚至于他未来的仕途也会有所影响。
对江德福来说,这已经算是最大的圆满了。
人的这一生有很多不一样的追求,金钱,爱情,社会地位…各有不同,全看个人的取舍如何。
花莫见第一次和安杰见面是婚礼的前几天,她把小黑扔在家里看家,自个钱袋揣的鼓囊囊的,坐着火车就来了青岛。
除此之外,她只带了一点换洗的行李和自己打的几十斤芝麻香油,比外面的好比外面的香。
花莫见搭着黄包车,突然出现在江德康家门口,把回家摸鱼的小九吓了一跳,不是说好了过几天,她男人和三弟一起回家接娘来参加婚礼的,娘不声不响自己来了,可见年还是当年那个独立的老太太啊。
赶忙把花莫见迎进家门,一边伺候着花莫见吃饭休息,一边打了几个电话给江德福和自己丈夫,还有德花。
几乎是花莫见放下碗的功夫,兄妹三人前后脚踏进了家门,围着花莫见嘘寒问暖,有端茶的,有按摩老腰板的,有捶背的,把一旁剥橘子的小九羡慕坏了,她想着以后老了也要向娘一样做个幸福的老太太。
安杰当天也得知了花莫见来青岛的消息,对着江德福询道,“江德福,我是不是应该主动见娘一面啊?你看娘什么时候方便?”
江德福有意拉近安杰和老娘的关系 “你还真别说,你们啊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去了,娘请你明天在你最爱去的咖啡厅见面。”
安杰疑惑道,“在咖啡厅?我没听错吧?不能为了我的感受让娘迁就我啊,要不我还是去你大哥家吧。”
平常她爱去咖啡厅江德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