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异想天开硬想把他自个的老娘和人家资本家小姐凑在一起,不是做梦是什么。
“我现在知道错了,这不是一时半会脑子没转过来嘛。”江德福双手抱着头发呆,“你有这个功夫说我,不如想想有什么招能帮我挽回安杰。”
老丁摇头说道,“这回怕是难办了哟。”
“唉,唉,唉…。”
江德福一整晚都在老丁耳边叹气。
江德花临时接到通知,要到隔壁市的医院进行学术交流。
临出发前,她特意到炮校找到江德福,把花莫见的养老观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江德福听完,更加的懊悔,不在家这几年还发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他干什么不好,偏偏嘴贱,这下好了,眼瞧着马上到嘴的媳妇跑了,天天和老丁这个臭男人住宿舍,哪里比的上抱着媳妇过二人世界的日子爽。
真的是悔不当初!
“人家安杰也难过着呢,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德花丢下话就去火车站赶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