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娘死的早,爹逃跑了有跟没有一样,但她一想到要长期和陌生的老婆婆生活在一起,就难受的不行,生活习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怎么能生活在一起。
榆木脑袋的江德福还在那说着火上浇油的话,他撇了撇嘴角,小声说道,“你这啥态度,一点不像商量的语气,我娘又没得罪你。”
倒打一耙了是吧!
安杰心里的邪火,如同火山喷发似的在脑子里散开,“你娘是没得罪我,你得罪我了,你没把我当成自己人,好你个江德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臭不要脸的,这咖啡你自己喝吧,我是不敢再喝了,哪天不小心着了你的道被卖了都不知道。”
安杰说完,头也不回的拎着包跑了出去。
江德福起身想去追,咖啡的账却还没结。
等他买完单慌忙跟了出来,安杰已经坐上黄包车扬长而去了,只留给他一个模糊的背影。
事已至此,江德福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鲁莽了,一定是安杰最近对他的态度太好了,把他惯的飘了。
得罪了对象,江德福不敢当面上安家打探安杰的情况,他打电话到安家指名让安杰接电话。
想着隔着电话,安杰看不到他的脸,应该可以消消火了。
“江德福,我们完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了。”还在气头上的安杰,糊里糊涂说出了要和江德福分手的狠话。
江德福被砸的一脸懵圈,明明他还没说话呢,安杰又生哪门子气。
殊不知,他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
“安杰,安杰…。”他正想试图开口挽救她和安杰的感情,对面的人已经掐断了电话,听筒里只有嘟嘟嘟的回声传来。
安杰说完分手,转眼躺在床上又后悔了,她好像对江德福太狠了。
想了半天,嗯,只要江德福肯先向她低头,结婚后和婆婆住在一起得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江德福以为安杰真的要和他分手,一连好几天没找安杰求复合,以免遭到拒绝,闹的下不来台丢面子。
安杰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江德福的找她,于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感情上出了问题。
德花犀利的问道,“怎么了,和我三哥闹矛盾了?”
难怪一直忙着和三哥约会的安杰,突然有空和她逛街了。
“嗯,他突然说,要把你娘结婚后接过来和我一起住,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听了肯定不舒服,一气之下就和他说了分手。”安杰后悔的嘴角撅得可以挂几桶油了。
德花露出看神经病的表情,双眼瞪的老大。
“德花,你别误会,我不是嫌弃你娘,我是气你哥说话的态度。”安杰被看的心里慌慌的解释。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我三哥怕是有那个大病了。”江德花极度无语,三哥的这个想法问过她和二哥了吗?
换做是娘,娘第一个就不答应,娘早就说了以后谁也不跟,自己一个老太太过的挺好的,伺候儿媳妇做月子她做不来,给钱就完事了,反正你不图我我不图你,谁也别碍着谁。
安杰找到了同盟军,对江德福的大病很是感兴趣,“说来听听。”
等扯清楚了这件事根本是江德福的一厢情愿,安杰气笑了。
两个女人一致决定,要给江德福一点颜色看看,他不主动低头,她们谁也不主动搭理他,有的他后悔的时间。
江德福的日子也不好过,沉浸在自以为的失恋痛苦当中。
这次,老丁也不站在他那边了,“江德福,你说你办的叫什么事,按照农村的说法,给你娘养老送终的是你二哥,和你有几个毛线的关系,你只需要出点生活费,偶尔把你娘接到你家里小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