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校的丛校长联合自己老婆杨书记,组织了一场舞会,专门给炮校的老单身汉们解决个人问题。
受到舞会邀请的女同志都是医院里未婚的女性。
确定人选的时候,杨书记直接把德花跳了过去,要她给德花介绍对象,不如要她的命。
还有一个让她头痛的安杰,安杰出身太过复杂,把她和好同志们凑一对明显不合适。
思来想去,杨书记还是让安杰去舞会,原因无它,安杰漂亮,其颜值足以撑起舞会的场子。
杨书记纠结舞会名额的问题,殊不知那头安杰不大愿意。
安杰心里有自己的骄傲,谁不知道炮校里尽是些文盲大老粗,让她一个教会学校毕业的女学生,给别人挑挑捡捡算怎么一回事。
纵使心里再不情愿,杨书记的命令也得执行。
心里存着气,她大摇大摆的坐着黄包车到了舞会厅门口,下车时一个不小心还把脚扭到了。
一群女孩子,她是最后一个到的,别人看见她有公共汽车不坐,非要坐黄包车剥削人,纷纷咬着耳朵讲她的坏话。
安杰听到一个医院里工作的同事说她娇气,资本家女儿的身份不配来舞会,除了脸色不太好,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和德花混久了,别的没学会,起码脸皮练出来了。
江德福是丛校长和杨书记夫妻从篮球场上捉来参加舞会的。
江德福和德花站在一起,显得像土老帽似的,明明是一个妈生的,偏他不爱接受新鲜事物封建守旧。
他嫌弃舞会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有失体统。
舞会上,安杰不断有人邀请她跳舞,安杰因为扭了脚,纷纷好言拒绝了。
安杰的应对自如和边上局促不安的江德福形成鲜明对比。
安杰不知道的是,江德福从她进入会场起,一直在偷看她。
一开始是觉得她漂亮,单身快三十年的老男人喜欢看美女再正常不过了。
后来江德福记起来了,是那个和他撞在一起的女孩子,碰掉他一个大西瓜的那个,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看到安杰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人,江德福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优势,加上他根本不会跳舞,更没底气邀请安杰。
他还不如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安杰呢,多看多赚。
安杰则因为拒绝了太多人,被医院账房主任逮着教训,让她注意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人都能来舞会的,如果不是缺人手,根本不会叫她来。
安杰迫于无奈,主动邀请偷看他的江德福跳舞,就剩他一个人没人要,也没有其他人可供选择,准备凑合着眼前人把今天过去。
江德福笑的龇牙咧嘴,他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他不会跳舞。
如愿以偿和全场最漂亮的人跳舞,江德福紧张极了,光顾着自己紧张,没注意到步子迈大了,一脚踩在安杰扭伤的那只脚上,伤上加伤。
显然,跳舞是不能继续了。
江德福自告奋勇把安杰送到了门口,看到她坐上黄包车,才依依不舍离去。
安杰这边发生了这么多事,在家等情况的安心一整晚心神不宁,她明白小妹是送去给别人选的,除了家变那阵子,小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安泰和他老婆倒挺看好这件事,小妹要是真能和哪个军官看对了眼,不仅是小妹的福气,更是安家的福气,出去说话腰杆子都能挺起来了。
安杰沉着脸回到家,冲进房间倒头就哭。
今天受的所有委屈加在一起,难受极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尽量不去听别人说的,但是资本家的出身,让她走到哪都低别人一头,看这个的脸色,看那个的脸色,活的如履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