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齐妃瞧不起她年世兰的儿子!
也不看看,四阿哥弘历简薄的衣服下掩盖不住的俊秀,是三阿哥那种傻大个能比的嘛!
“齐妃,三阿哥衣服穿的好,读书也一定和衣服穿的一样好吧,啊哈哈。”年世兰嘴毒,专门往傻子们的心坎上投毒。
“华妃,你什么意思?”齐妃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变幻莫测。
哪壶不开提哪壶!
年世兰的话固然扎人,皇后接下来的话,等于把齐妃按在地上摩擦。
“好了,齐妃,你什么年纪,华妃年纪,你和她争个什么劲,别在年轻的妃嫔面前闹笑话了,有这个力气不如回去准备晚上的元宵家宴吧。”
皇后娘娘就是偏心,说她年纪大,讨厌!
齐妃灰溜溜的回去,对着镜子看了半个时辰,最后选了一件粉色的衣裳,皇上说过,她穿粉色的好看。
没了齐妃在,大家放开了。
这个额娘送四阿哥一套四书五经,那个送上好的布料,什么金银玉器,宫外的田产铺子数不胜数。
四阿哥被一堆额娘包围着,晕迷糊了,原来这就是有额娘的滋味。
那皇阿玛留着有什么用,不能吃还给自己气受。
他暗自发誓,要好好学习,把落下三哥的都赶回来,不辜负额娘的期望。
皇阿玛不愿意正眼看自己,那自己也不需要了,皇阿玛在一天天变老,他一天天成长,他要成为超越皇阿玛的存在。
晚上的元宵家宴,弘历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好一个俊俏的皇孙,惹得太后直夸奖。
她看,早应该把人接回来养在宫里。
皇上出现在宴会上,鹿血酒的药效已经过去,他恢复萎靡不振的状态。
苏培盛和他一比,倒更像个男人。
这模样落在对皇上仍抱有希望的嫔妃眼里,大失所望。
太后误会了,她还为了皇帝那点子可怜的面子,当阖宫嫔妃的面没戳破他,私底下,派竹息送了各种补身子的药材给皇上,嘱咐他房中之事别太过。
胤禛巴不得自己太过,好过现在不行在这生闷气,不听苏培盛的劝阻,再喝一碗,转身进内室找余氏撒气。
与此同时,一个脸带疤痕的男人,牵着一匹干瘦的马,趁着夜色的掩盖,躲过官兵的查验,穿越大清和准格尔汗国在蒙古的交界。
冰天雪地里,他身后的大清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