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皇上的荒唐,和宜修的纵容逃脱不了干系。
正月末,安陵容传召家人,花莫见和林秀一早换上诰命服饰,带上安陵容爱吃的小菜和钱钱入宫了。
按花莫见的意思,小菜是家中的味道,宫里的御厨再牛逼哄哄,也仿不出来的,有钱可以让安陵容在宫里为所欲为。
今天点几个菜,明天找几个俊俏的宫女太监放身边伺候,总之,咱们不差钱。
“祖母,娘,你们快坐,从家里赶来,又去皇后宫中拜见,累了吧。”安陵容化身宫装丽人。
“老身不和娘娘客气了。”自安陵容进宫,花莫见在安家摆烂了半年, 日日睡到日上三竿确实好久没早起。
可怜她一身老胳膊老腿,临了还要累一遭。
花莫见和小黑通过意识交流。
小黑:主人,你是忘了你是来做任务的吧?偷懒半年还不够味啊!
花莫见:我做不做任务,都不妨碍我现在是人,是人就会累啊,你个机器猫咪,懂啥?
小黑:我很懂的,我想我儿子小小黑了…
花莫见:行行行!我不在这个世界养老了,都听你的。
林秀跟着花莫见坐下,阿雅姑姑和秋月难得没有陪侍在左右,换成守在门口,不让人靠近。
“祖母。”安陵容一笑,花莫见就知道她憋着啥招。
“说,喊我和你母亲进来有什么事。”没事她就要回安府准备一下跑路,魂归冥府。
安陵容表情变得严肃,“皇后娘娘要动手了,我放心不下父亲。”
皇后身后有乌拉那拉氏的支持,还有皇子,相比皇上,胜算大很多。
皇权的更替,死伤难免,枪打出头鸟,树大招风,风必摧之。
“你放心,我回去打你爹一顿,打得他下不来床,不管谁派太医来都一样,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不会成为你的拖累。”花莫见一拍桌面,桌腿抖三抖。
林秀完全没有意见,一切都听婆婆的,男人需要定期教训,才会学乖。
安陵容虽心疼安比槐,想但想还是命重要,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要能忍一时之痛,方成大事。
二月二,龙抬头的好日子,皇上和余氏操劳多日,终于忍不住双双累倒了,经太医查证,皇上的症状符合近来传入京城的时疫。
宫中人人自危,宜修下令封锁乾清宫,只进不出。
皇上清醒的时间很少,醒来逮着人就骂,在乾清宫的气氛紧张到达极点时,太医温实初献出苦心研制的方子,把皇上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
经此一事,皇上的元气大伤,身体大不如从前,出行都是靠人抬着。
死里逃生,皇上再次把气撒到余氏身上,认为余氏晦气,让人断了她的药,活活烧死。
宜修暗自替换下余氏,将她安养在冷宫,用温实初的药温养着。
这是她答应余氏的,余氏以自身为引,让皇上染上疫病,她许余氏一生荣华富贵。
温太医献上治疗时疫的方子有两副,见效快药力霸道的给了皇上,余氏用的是温和不伤身的那副。
宜修暂时留着皇上的命,等四阿哥站稳脚跟之时,就是皇上毙命的好时候。
皇后的手段频出,太后也有察觉,但她对皇上稀薄的母子之情,随着皇上在她面前鸠杀隆科多彻底消散。
无论谁登基,她都是太皇太后,只要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在,她这辈子才没白活。
皇上的脸留下了时疫带来的疤痕,年世兰表现的忧心匆匆,翻阅古籍,借着从陵容处学来的方子,制出舒痕胶献给皇上。
胤禛十分受用,这可是世兰亲手给他做的,抹了两盒脸上的痕迹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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