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吉祥收拾。”
胤禛不语,算是默认了齐月宾的说法。
“王爷,既然忍了这么久,且再忍一忍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迟早是您的,我怎么不要紧,不要为了我再生事端,只要王爷心里记得我。”
“好,等我登基,你就是端妃,我会让你与世兰平起平坐。”胤禛心疼齐月宾,从前英姿飒爽的将门女子,如今为了他缠绵病榻。
听了胤禛的话,齐月宾知道王爷心里还有年世兰,不禁怀疑她牺牲至此,才分得王爷心里小小一个位置,究竟值得与否。
夜色渐渐褪去,鸡鸣响起,一睁眼到了第二日,安比槐翻身搂着林秀继续睡,昨天入宫可把他累坏了,今天休沐不好好补回来,他安比槐三个字就倒着写。
“老爷,时辰到了,您快起吧。”下人在外边催促着。
“吵吵吵,都给我闭嘴,不知道老爷我今天休息啊。”安比槐抱怨。
林秀挣开安比槐的怀抱,自顾自穿衣服。
安比槐瞧了不屑道:“你什么意思,叫你陪我睡会,就这么不愿意。”
林秀开始上妆,轻笑,“都老夫老妻了,你脾气还没改,当上老爷还是这个懒样,我是担心娘起了你还没起,丢人,”
安比槐摆摆手,躺着翘起二郎腿,只觉得一切尽早掌握之中,“不会的,你放心,昨天娘累了一整天,她最不耐烦这种场面,要不是我为你们请封诰命,加上皇上恩宠于我,才不得不入宫应对,娘今日打死也不会早起,你信我。”
“可是,今日还要去…”
“可是什么,没有可是,你再过一个时辰再叫我。”
“老爷,老夫人抱着黑猫赶来了。”门外小厮的声音又响起。
安比槐得意不过片刻,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抓着衣服就往身上上套。
安比槐的官当得再高,心里也怵老娘,花莫见骂人打人的手段太厉害了,安比槐的害怕已经进到了骨子里。
再者,安比槐能爬得如此快,背后离不开花莫见的推波助澜,安比槐除了差事办得好,龙屁吹得好,冰嬉更是划得好,多亏了花莫见训练有方。
因此,安比槐为了回花莫见,刚升了官就向皇上请封老娘妻子的诰命。
皇上很久没见过安比槐这样的纯粹人和安家的融洽,他几个儿子为了他屁股底下的椅子斗得生的生,死的死。
皇上嘴上不说,心里羡慕,愈发器重安比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