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够不着,就敲安比槐的腿。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花莫见看不下去了,“咳咳咳,注意场合。”
站着伺候的秋月和阿雅一个侧过头,一个转过身,非礼勿视。
林秀不好意思,像个鹌鹑,把头埋在安比槐怀里埋得更深。
安陵容不懂,只以为祖母吃味了,跑到花莫见背后给她捶背,“祖母,舒不舒服。”
花莫见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安家人的性格怎么越跑越歪,都被安比槐传染了,智商下降。
不行,回头自己要多喝点补品补一补。
阿狼进来看见这诡异的场面,脸色一凝,大家都怎么了?
他转向花莫见,“老夫人,大夫来了,要请他进来吗?”
“嗯,请到厅里去。”花莫见伸手握住安陵容的手,让她停下来,再把安陵容拉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林秀夫妻俩听到有外人来,这才松开坐直喽。
“娘,请大夫干嘛?你病啦?”安比槐语出惊人。
“你有病,你才有病,你媳妇都这样了,我请大夫不是给她看给你看。”花莫见真想一个巴掌呼过去。
她看林秀这样,十有八九是怀上了,上个世界,她怀着曼丽的时候就是这样,时常犯困,怕冷。
所以,花莫见特意让阿狼去请杭州城最擅长妇科的大夫。
安比槐被怼,心里又委屈上,娘也太凶了,他就是问一下。
大夫都来了,这早饭自然也没吃的必要,不好让人家等,太失礼了。
几人围着林秀去了待客的厅里。
“大夫,怎么说,我这儿媳身子如何呀?”花莫见迫不及待的抢先发问,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恭喜老夫人,恭喜安秀才,夫人这是有喜了。”大夫话风一转,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揪紧,“夫人怀胎一月有余,有些动了胎气,应该是忧思过度的缘故,还有…房中事要节制。”
没什么大问题就好,等大夫开了保胎药,花莫见笑着付钱将人送走。
她看到扶着林秀傻笑的安比槐就没好气,但这回没当着林秀的面发火。
找了个理由把安比槐叫出去。
“娘,方子呢?你给我,我给秀儿抓药去。”安比槐喜滋滋的搓手。
“药阿狼去抓了。”不等安比槐反应,拧起他的耳朵又打又骂,“你们夫妻自己的事我管不着,但你媳妇这几天像个猫仔似的,你没看见啊!这你也下得去手!”
“啊啊啊,哎呦,痛。”
安比槐发出惨叫,来不及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