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插曲,花莫见没对其他人说,把钱揣进自己的口袋里,闷声发大财,玉佩留着别浪费,赶在年世兰哥哥倒台前用。
第二天他们一行人继续赶路,未到午时,花莫见他们就到了浙江行省的省会城市,杭州府。
气派的城墙外面排着长长的进城队伍,出来的寥寥无几。
队伍里,有赶着进城卖东西的小贩,有探亲的,有进城找活干的,像安比槐这样一家子进城的反而少。
花莫见她们没有等很久,守城的士兵办事效率很高,看过路引和安比槐秀才的身份证明,很快就放行了。
一行人顺利进入杭州府,马车直奔已经租好的院子。
花莫见没有买房子,而是选择租房,有钱不花不像她的作风。
只因为安比槐明年乡试,假若一次就考中举人,又要马不停蹄进京赶考,要是再运气好点,考中进士,名次还不错就直接留在京城了,花莫见能放安比槐一个人在京城吗?不能!
花几百两买的房子留在这里收一个月二三两的租金,这样的亏本买卖花莫见做不来。
还不如拿去京城买大房子住的舒服,或者买铺子收租赚钱快。
当然,花莫见租的是一个二进的院子,相比松阳县的小院安家的主宅,也是鸟木仓换大炮了。
大件的家具他们都没带来,房主提供了家具,花莫见也嫌弃安家那些几十年的老古董太旧。
手里有钱,去哪里买不到好东西。
安家在杭州城的生活,随着安陵容把从家里带来的桃枝插到新居的院子里开始。
林秀到了新家就没吐过,但是整个人成天昏沉沉的,莫名其妙就犯困,坐在那里都能睡着,特别怕冷,还是秋天就把棉袄穿上了。
林秀起初以为是搬家累到了,可过了两日,这些状况愈发严重才害怕起来,在饭桌上和花莫见说。
“娘,我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陵容还这样小就要没了娘,我好舍不得你。” 林秀自己吓自己,越说越难受,直接哭出了声。
安比槐可能是皮痒,好久没被打,这个时候非要贱兮兮插一嘴,“那我呢,你把我放到哪里去了,我可是你的夫君。”
林秀听完安比槐对她说的话,哭得更厉害了,这死鬼,自己掏心掏肺对他,什么都给了他,到头来还这么怀疑自己的一片真心。
林秀被安比槐这么一刺激,哭得伤心欲绝,哭声连绵不绝,边上人想却都插不进话。
“我不要娘离开我,我不要…。”
安陵容看到娘哭的厉害,母女连心,心里不舒服,也跟着哭了起来。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有没有两个哭泣的女人顶得上一群鸭子,安家的饭桌乱做一团。
“安比槐,你是欠收拾,老娘好久没揍你了,招惹你媳妇干什么,她的性格禁不住吓,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你这样当人丈夫的。”花莫见心疼地把孙女抱住,“还有我们的小陵容,生来就应该宠着,你给她委屈受,娘要给你吃竹笋炒肉才够本。”
安比槐太明白她娘说的意思了,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对他说着最狠的话。
现在他要是不能把秀儿和陵容哄好,等他的就不是一次两次打能解决的,接下来这段时间,他娘会逮着他打。
他都是秀才老爷了,还逃不过花莫见的威势。
“秀儿,我的好秀儿,你就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痛了,我闻着这些饭菜毫无食欲,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安比槐深呼吸一口气,硬气的把林秀揽入怀里,好话不要钱似的倒给林秀听。
这招管用,林秀不哭了,用小拳拳敲打安比槐的胸口。
安陵容从花莫见怀里溜出来,学着林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