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出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能经常逛逛集市。
安家的主子都很和善,老夫人除了嘴厉害点,对下人关心体贴入微。
这场取名大赛,在花莫见的偏心下,安陵容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安比槐只能含泪看着。
安陵容把奖钱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塞进荷包里,现在她也是富婆啦!
安比槐连爱的烤板栗也不拿了,直接回了书房,生闷气。
敲门声响起,安比槐赶快拿起书装作在认真读书。
“哼,你不来求我,我不会原谅你的。”安比槐自言自语。
一本书翻开半晌,安比槐也没看两眼或者翻动过。
“喏,快吃吧,多大人,还和自己女儿吃醋,是娘想左了,你在外面行走,身上得揣点钱,碰上什么急用也方便。”花莫见放下一碗剥好的板栗仁,随着放下的还有一个一两重的银角子。
阿狼刚剥好要给安陵容的板栗仁,又被截胡了,花莫见拿来借花献佛给了安比槐。
“谢谢娘,我一定努力科考。”安比槐收下钱,嘴角都翘到了天边去。
“傻儿子,科举一步步努力,眼前你先把书拿正。”
听了花莫见的话,青年安比槐的脸一红,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装板栗仁的碗里。
还有半个月过年,两个月就考县诗,安比槐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不改,县诗大部分是背诵默写,安比槐现在过目不忘,勉强没问题,想一次通过县诗后连着的府试和院试,成为正式生员,有点难度啊。
不管啦,船到桥头自然直,什么事都要担忧着,累不死她。
安比槐不知道,花莫见突然对他这么好,是有目的。
花莫见的香制出来了,现在剩下的问题就是打开销路。
安比槐要是考中了,就是典型的活招牌,浪子回头啊。拿安比槐作文章,利用大家的侥幸心理,来推销自己的香,那钱还不是滚滚流进她的腰包里。
安比槐,你要是考不上,别管为娘心狠手辣,一顿打少不了啊。
果然,天下没有一顿午餐是白吃的,没有一分钱是免费花的,没来由送上门的东西要小心,女人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