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莫见打完安比槐之后,觉得傻大儿还是有用的,对他嘘寒问暖,安比槐可能是被打多了,受宠若惊不自在了好几天。
安比槐愿意教陵容读书就继续教呗,省了花莫见的许多麻烦,但是得按花莫见的规矩来。
女子识字,不外乎家人教导就是请几十两一年的教书先生来家里教,安家的财力还支持不起后者。
那天之后,安比槐每日从学堂下学回来,休息片刻,又化身为陵容的老师,教她识字,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花莫见不许陵容早起,小孩子家家,先有充足的睡眠再谈其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从秋天到了寒风刺骨的冬天,安比槐学堂也放假了,安家上上下下都懒洋洋的不愿意动,为了活跃气氛,花莫见搞了个有奖活动。
“来,你们帮我品一品这香,是我新制的,我一直想不出好名字,谁取的名字得我的意,我奖励一百文。”花莫见取出香饵,放入香炉中点燃,一百个铜板在桌子上堆成小山。
花莫见跺了跺脚,紧了紧身上的新棉衣,南方的冬天真冷啊,尤其清朝还是小冰河时期,冷得厉害,还好自己机智,夏天的时候打了新的棉花被,晚上躺在暖和和的被窝里真舒服。
“老夫人,等等我。”阿狼抱着一盆的烤红薯烤板栗从厨房大步跑过来,生怕自己错过了。
“别急,每个人都有机会。”花莫见吸了吸鼻子,真香,冬天烤火吃红薯板栗是万能搭配,永远的神啊!
阿雅上前一步从阿郎手里接过盆子,用钳子一个个夹到火盆边上温着,不然一下就凉了,要热着吃才有感觉。
细长的白色烟气从香炉里飘出来,然后在空气里散开。
陵容坐在林秀的怀里,肉肉的手指挥着香气,耸着小鼻子闻,“祖母,这个香闻着甜甜的,容儿觉得被桃子树包围啦,然后看见了梨子和荷花,真好闻,叫桃花醉吧。”
林秀摸摸安陵容头上的两个小揪揪,笑笑不说话,她向来不懂香,只对刺绣感兴趣。
“小姐说的对,我好像也闻到了桃子。”秋月侍立一旁,她跟着安陵容混,安陵容有啥好东西都想着她,两个人亲亲热热,不像主仆,更像姐妹,秋月就是妥妥妹控一枚。
“到我了。”安比槐两眼放光,钱钱钱,对这一百文势在必得,花莫见平常不给他钱,穿的吃的学习用的笔墨纸砚都是花莫见买好的,美其名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所以他兜里比脸还干净。
“此香变换莫测,有四季之意,生机勃勃,尤其是最后一调,有梅花的冷冽薄荷辛辣,又有梨花的甘甜味,读书累了点上一二枚很是提神,不若唤醒君。”安比槐为了零花钱拼了,把以前卖香的本事都亮出来,再加上他读了几个月书,忽悠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阿狼不懂什么香料的,只闻出桃香,圆圆肉嘟嘟的桃子,让他想到了安陵容白里透红的小脸蛋,肯定是甜甜香香软软的,好吃的紧。
他注意到安陵容时不时往火盆的方向瞟,主动伸手取出一个滚烫的番薯,把皮剥了装在白瓷碗里送到安陵容手边,这样安陵容就不会把手弄脏了。
就差一点点,他的手就要碰到安陵容的指尖,却被秋月截胡了,“哥,你给我。”
阿狼没反应过来,装烤番薯肉的碗已经转移到秋月手上。
安陵容吃了第一口,对秋月说谢谢。
阿狼嫉妒的不行,臭妹妹,呜呜,小姐感谢的对象应该是他才对。
可是,小姐吃的开心,他就好高兴。
阿雅自动放弃,什么香都不及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来得吸引她,那是家的味道。
她现在真的很好,自由自在,不用担心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