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花莫见坐在教学楼下的树荫下,还觉得遮阳力度不够,又把撑起了伞起来,她这次下课后没有立刻走,而是在等着给汪曼春织网。
“曼春,曼春,老师在这儿,你过来下。”花莫见快热化了,拿着帕子朝那个目标面孔挥了挥手。
汪曼春在游神中,像往常一样机械般走出教学楼,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停了下来,顺着声音,看见了花莫见。
“老师,你今天怎么还没回去?”片刻,汪曼春就走到了花莫见的身旁。
花莫见这时被热得有些暴躁,还是掺上她的肩膀,温柔地说:“还不是为了你,上课时你就是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儿,平常你上最活跃,今天手都不举了。我想找你说说话,又不想耽误你上课,我特地在这等了你两节数学课的时间,这不,你终于放学出来了。”
“不知道,咱们的汪小姐肯不肯赏脸陪老师去逛逛。”花莫见虽然在询问汪曼春的意见,但是她相信猎物一定会上钩。
汪曼春心里再三犹豫,老师的主动和热情就像打开宣泄口的钥匙,最终为此点了点头,她太渴望有别人来分担此刻她内心的悲伤。
俩人从街边小摊一路逛到百货商店,又从百货商店到饭店,都不缺钱的人,于是买买买,互相参考,很快双手就提满了大包小包。
今天买尽兴了,汪曼春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得到了抒发,心里好受多了。
在花莫见的提议下,她们来到了饭店吃饭,为了好说话,特地要了一个包间。
菜上齐后,汪曼春先开口:“老师下次有事找我,我可以直接请假的,大夏天的太阳多晒啊。”
花莫见装了一碗绿豆汤递给她“来,先别说这个,把绿豆汤喝了去去火气。这家饭店的绿豆汤里都是冰过的,里头还有小冰碴子,夏天喝一碗最爽快了。”
汪曼春喝着绿豆汤,心里上下起伏,豆大的泪珠滴在碗里,终于是哭出了声。
花莫见一直很关注她的状态,立刻安慰道,“傻孩子,哭什么,有什么不顺心的和老师说,说出来就舒服了,别自己憋在心里。”
“呜呜呜~。”汪曼春放下碗,直接扑到花莫见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花莫见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拍了拍汪曼春的背,给她顺顺气,让她哭个够,总要发泄出来才行。
小半个小时后,汪曼春才渐渐停止了哭泣,花莫见的肩膀都僵硬了。
“老师,我是真的喜欢我师兄明楼的,可是他大姐不允许我们在一起,上周末她发现我和明楼互相写的情书,直接把师兄关了起来,不让我们两个再见面。”
“我不明白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她大姐说打她们父母死后两家就是世仇,生意场上有竞争不是正常的事吗?为什么上辈子的恩怨要让后辈来承担。”
汪曼春把心里想说的话对着汪曼春吐了干净,她从小父母双亡,是叔父抚养长大的。
她隐约知道明楼爸妈的死和叔父有关,不敢去细想,下意识把这件事略过去,更不敢拿这些事去质问有养育之恩的叔父。
也就是老师让她感受到记忆里,幼年母亲还在时的关怀和温暖,她才敢把憋在心里的话彻底说出来。
花莫见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吐槽:你亲叔父杀了人家爹妈,还想杀人家大姐,要不是明楼的亲妈出手相救,明家都快被你叔父杀干净了,明镜能给你好脸色才怪。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还是安慰鼓励的话,“傻孩子,既然你真的爱明楼,就勇敢的追一回,你去问明楼的真实想法,老师帮你。”
汪曼春在花莫见的鼓动下,下定决心要为爱勇敢一回。
为了怕汪曼春再做出上辈子跪在明家洋楼外求明镜,淋了一整晚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