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难道没发现你身上最近起了很多圆形的溃烂,越来越大,你做这行这么久,应该知道是什么吧。”花莫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赖皮虫。
冰凉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敲在周海的心上,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你,是你做的,我就说我平常注意的很,怎么会染上这个脏病。你要我的命为什么不给我个痛快!”
花莫见站得有些累了,心里又嫌弃凳子脏。
小鱼接收到花莫见的眼神示意,立刻上前把凳子擦干净。
花莫见缓缓坐下才开口,“活着哪有死了容易,况且你这么惜命,我就是把刀放你面前,你也不敢死呀。”
周海心里恨的牙痒痒,又想作势扑上花莫见,可惜他的意图太过明显,还没动起来,就被小鱼狠狠踹了几脚。
“别踢了,教训几下就够了,真踢死了就不好玩了。”直到花莫见喊停,小鱼才松开了脚。
“是,夫人。”小鱼撇了周海一眼,又看了自己的脚,打算等会买双新鞋换上,踢了脏人鞋也脏了。
花莫见不想在已经注定结局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家里还有曼丽等着她,对着周海言语和精神上攻击了一小会,就离开红房子了。
周海握着花莫见临走前留下的匕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对自己下手,把匕首扔得远远的,双手抱头痛哭,他究竟做错了什么错事?要遭受这种折磨?他承认自己好赌酗酒不顾家,贪墨于家的钱财,其它的真的想不起来了。
谁能给他一个答案?
开车回苏州的路上,小鱼忍不住问:“夫人,他不会真的自杀吧?”
花莫见把纸袋里最后一颗青团塞进嘴里,“最后给他一个机会,他要是自我了结,自然不用经受以后病发的痛苦和折磨,我还佩服他有一丝丝的血性。反正他自不自杀,这十年来生活对他的折磨也够本了,没必要他临了还要脏了我们的手。”
小鱼抖了抖脚上的新皮鞋,没有再说什么。
苏州离上海不远,开车两个小时就够了,花莫见回到清园时,还能看见天上的太阳。
“娘~娘~。”花莫见远远看见女儿穿着向自己跑过来,边跑还边喊。
“曼儿,你慢点,娘就在儿,跑不了。”花莫见张开双臂迎了上去,一把抱住曼丽转圈圈。
曼丽穿着改良的淡蓝色半袖上衣,下身是黑色长裙,白色长筒袜配进口的黑色玛丽珍鞋,两根黝黑浓密的辫子在空中晃荡,一看就是刚下课从学校回来不久。
曼丽干干净净的样子,让花莫见舍不得得撒手,疼爱溢于言表,这是她经历生育之苦生下,又耗费十年精力,金尊玉贵娇养大的女儿。
“娘,你怎么才回来呀,人家都等你好久了。你先把我放下来,我现在长大了,不是小时候了,抱久了你手会受不住的。”曼丽虽然活泼,但是也不忘了关心母亲。
花莫见听了这话才放下了曼丽。
“学校里的学生们太热情了,知道我是清风先生非要我的签名,架不住他们的喜欢,娘就多待了会。”花莫见轻轻勾了曼丽的鼻尖,“怎么,你还吃那些哥哥姐姐的醋啊。”
“娘,我不吃醋,我要吃青团,你买回来了吗?”曼丽左看右看也没找到。
花莫见温柔地笑了笑,“买了,怎么会没买,我们宝贝曼儿想吃的东西,娘一定不会忘记,娘我从上海中学一出来,就让你小鱼叔开车送我去买了,足足排了半个小时队才买到的。”
“谢谢娘,娘对我最好了。”曼丽心里甜甜的。
“娘特地多买了些,太重了提不动,等会你小鱼叔把车停好了就拿进来。”花莫见补充,“新鲜的东西,要给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先吃,还有你小舅舅,你月姨,还有小黑和小小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