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很激动,眼睛里闪着光芒,“于同志,我代表组织欢迎你的加入。”
“我希望拥有绝对的自由,我只和你一个人对接,保密我的真实身份。”花莫见提出了自己的合理要求。
“可以。”黎先生斩钉截铁地回道,生怕半分犹豫让于夫人生出退意。
花莫见继续说,“以后就别叫我于夫人或者清风了,我一家老小都在,于夫人这个称呼得退出历史舞台了,清风先生是我另一层在社会上活动的皮。”
“以后的行动会更危险,我应该完全隐匿起来,只有做到和黑夜一体才能完全战胜黑夜的机会。”她继续分析道。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毒花。”
“欢迎你的加入,毒花同志。”黎先生伸出右手和花莫见握手,如同签订了一个无形的契约 。
看着黎先生紧放在左手边的报纸,花莫见好奇的发问,“黎先生喜欢看报纸?”
“说不上喜欢,只是想找个旧人。”这是他的伤心事,妻子死了,儿子失踪了9年多没有一点音讯。
花莫见提议,“需要我帮忙找找吗?”她在报社还是认识一些人的。
“不了,我现在不适合大张旗鼓去找人。”
花莫见听到他无奈又遗憾的叹息声,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那好,有需要招呼我。”
两人又聊了一会上海如今的状况。
窗外阳光灿烂,来往的行人变多了,到饭点了,咖啡厅陆陆续续有三两客人来吃午饭,是附近上班的小资年轻人,银行,洋行… …
看到人多人不适合继续聊下去,花莫见告辞。
“时候不早了,改天请你吃饭,今天我还要赶着给学生上课。”
“路上小心,回见。”
黎先生知道她的情况,也没有多言
花莫见所言句句属实,她自己也没想到写作写成了老师。十年来,她发表的作品一箩筐,从连载到出版,她写的书一经发售就抢购一空,赚下了巨额稿费,她的笔名清风先生如今影响力巨大,有很多书粉小迷妹小迷弟呢!
这次来上海,她就是受到上海中学的邀请,给学生们上一周一次的写作课。
为了以后行动更便利,花莫见答应了。
上海这摊浑水,她怎么也要搅一搅,埋的更深,曼丽的后盾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