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景坤快绝望的时候,终于收到了花莫见的第二次投稿。
他等了快一个月,眼下马上要过年,他基本没再抱希望了,没想到峰回路转。
还是一样的带着桂花暖香的信封,只是这次特别厚,刚拆开,稿件就一下得到了释放散了一地。
真不知道阿月是怎么帮花莫见把稿子挤进一个信封的!
云景坤急忙蹲在办公室的地上捡,越捡越兴奋,捡完后如获至宝地捧着手上这堆稿件,以他从业编辑数年的经验来说,这里大概有二十万字左右。
这在临过年很多作者停笔休息之际,这位于玉颜真的给了他大大的惊喜,一般作者最多一次性寄一周的稿量,甚至一天一寄也不少见。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烤着火炉,云编辑惬意的读起花莫见的新小说,时不时喝上一口苦茶叶水。
人们在不幸的时候渴望美好的东西,在幸福的时候会俯视别人的悲伤。马上要过年了,大多数人是充满期待喜悦的,为此,花莫见这次写的是一个长长的悲剧。
云编辑读完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感觉自己的情绪完全被牵动了,没想到这篇小说文笔如此老辣狠厉,一气呵成。
他马上给花莫见安排了从明天开始的连载,然后回信提前拜个早年,说了稿费和连载时间。
二十万字省着点,可以发一个月的连载,这也是花莫见拼着一口气写那么多字的原因。
嘿嘿,花莫见可以好好陪曼丽过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新年,还有曼丽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起,一大家子幸福快乐。
时光荏苒,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去的很快。
时间一下来到了10年后。
花莫见坐在街转角的咖啡店里,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见她依旧精致姣好的面容,似乎残酷的岁月从来不会光顾她。
她穿着格子旗袍,在嘴唇上面抹了口脂提亮气色,像少女一样打扮。
花莫见背靠沙发,双手抱臂,时不时喝一口咖啡,望向窗外,她在等人。
这10年她过的惬意又舒欣,单看她的气色就知道。
花莫见打了个哈欠,她和曼丽母女俩昨天烤番薯吃弄得很晚才睡,今天早上她为了赶来上海的火车起的又太早了,没睡够啊。
刚要端起咖啡杯,花莫见眼前一暗,抬头一看,她等的人到了。
“黎先生快请坐,许久不见。”花莫见赶忙迎他坐下,眼前的人已经不像十年前那样年轻,穿着灰色的长衫,头戴黑帽,才30多岁发间就夹杂着银丝。
“谢谢。”黎先生摆了摆手里的报纸坐下,花莫见让服务生给他拿了一杯红茶。
虽然这10年花莫见没有和黎先生见过面,但是从两人10年前来的书信往来,花莫见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习惯老式生活的人,不爱咖啡,就喝英式红茶凑合一下吧
“这是这次的物资清单和存放地址。”花莫见压低声音说得很快,笑着递给他一盒香烟。
黎先生把香烟盒收好,一脸诚挚地看向她,“于夫人,上次信里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10年前出了一些意外,导致他再去苏州找于玉颜验证清风先生的事搁置了,兜兜转转,还是于夫人主动找到苏州当地的组织,通过书信才辗转联系上他,也确认她就是清风先生。
这些年,于夫人源源不断的捐献物资,使他们在华南地区的情报事业得到大力发展,组织非常希望她能加入,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愿意,我的心和玫瑰花一样火热,时刻做好了准备。”莫见闻言眼神扫向了咖啡厅餐桌上布置的玫瑰。
现在是中午饭点前,咖啡厅里的人不多,服务生站在收银台前耷拉着打瞌睡。
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