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始属性，真是一穷二白，两袖清风。
“哈，我还真没想到。”
对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说，没想到你居然不识字，合适吗？
周婷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承认自己是混得惨了点，现在也只是新手阶段，要不是上辈子被杀，她至于吗？都是周堇的错！
“苏琛识字也不多，都是生意上用到的。士族垄断知识很严重，公开收徒的只有陈师和南师，不过也有严格限制。
像陈师，他只收高门士族，或者悟性较好的寒门。黎太守想要塞人，都难如登天。
南师虽然避讳少，但教学方法不适用大多数人，师兄弟互教互助，求学的人连南师的门都摸不到，就会被赶走。”
师兄弟之间很复杂，来了新人他们要找人带，教得不好，会被南师责备，出师更加困难。
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所以他们会专挑高门士族，有一定基础的人。很容易教，谁都会争着要。
游显是寒门子弟，见陌生人时又像仲达似的，不爱说话，谨言慎行，看起来就很木讷，没什么读书的灵气。
便被拒绝了，连山脚都没进去。
“放心吧，等纸一造出来，士族垄断将会被彻底根除！”周婷乐观地安慰道。
造纸带来的颠覆性，考试里她都考过，不会错的。
“没那么简单，”纸出来后，周堇不打算全面推广。
只当作是丝绢和竹简的中间产物，在士族中流通，就像萧家做的一样，“要是颠覆了士族的地位，我也要完了。
而且百姓有了书，却没有教书的人。比如我把这篇重要官文给你，你能读得懂吗？”
周婷不信邪，刚想嘴硬说我可以猜出来，一拉开竹简，好家伙，小孩涂鸦不过如此。
经过变形的甲骨文，有些引申义也发生了变化。甚至周堇的朝代都有许多认不出来，需要重新学习。
短短几百年，文字的含义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算百姓学到了，一代代流传下去，跟士族内部也会是割裂的，双方的含义进程方向不同。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我不信那么多士子，就没有一个？愿意背叛士族？”周婷看得头昏眼花，把官文扔回了案桌上。
不是她不想看，她还是个孩子，连小学年龄都没到，她才不学呢！
被学习支配的恐惧，重新涌上心头。她是来谈恋爱的，不是来学习的！支线完成的奖励，她一定要换个语言文字包！
“你说的对，可百姓会感激他吗？
没有打通寒门甚至平民通往官职的道路，他们只会说，学这些有什么用？不如好好种地，吃饱穿暖，赚些钱娶个老婆。”
对啊！现在当官是要举荐的，全都是士族内互相推举，就算学了又怎样，没有人会推荐他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