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戚家做的都是大买卖,不对路数。
“啊?怎么回事啊爹?”苏琛是真不知道,他还以为是周堇缺钱了,过来刮一层油。
结果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
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他宁愿从自己身上抠门,也不敢从当官的嘴里抠钱啊。
苏笙也不清楚,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挂满了额头,“我…我也不知道,小人从未做过违律之事啊?怎么会漏税了?”
自己的账算得清清楚楚,但是苏琛那边,“对了对了,苏琛那边的账,是他家的纪夫人在管。可能是妇道人家不懂,忘了按时交了。”
纪夫人可是最精明能干,牙尖嘴利的一个,她能忘了?
苏琛怀疑地望了眼苏笙,眼神里写着,爹你糊涂了吧?
“不对吧,苏家长。苏琛少说也有二十几个红颜知己,你怎么偏偏就记得纪夫人?此女必然有些过人之处。
我刚刚路过了店铺,卖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往来客人络绎不绝。
十几年不靠苏琛的主意,做到这种程度。苏家长刚刚不可能不记得啊?”刚刚复盘的是自己的店铺有没有疏漏,然后才想起纪夫人,拿出来顶锅。
“爹,你说什么谎啊?又不是什么大事,有钱交钱,没钱抵铺,何必要撒谎呢?”苏琛印象里市侩精明的老爹,突然变得陌生起来,像是老了许多。
苏笙深深叹了口气,“我一开始,确实是不知道。
这不是苏琛之前被绑架,索要赎金。纪夫人立刻卷钱跑了,我回去一查,才发现那是个大窟窿啊!”
不仅十几年的利润没了,税款更是一分钱没交,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人顶着,居然能吃下这么大一笔钱。
“十几年只有那些东西,再新奇也见怪不怪了。那些往来的客人都是请的托,我怕孩子伤心,租了一个月。”
没想到全毁在女人手里,苏琛苦笑一声,“没关系,爹,千金散尽还复来。你把租的人撤了吧,多浪费钱啊。”
“哎,是我没帮你看住,都是我的错。”苏笙懊恼地拍拍苏琛的肩膀,要是自己平时多问几句就好了。
好一副父子情深。
周婷偷偷在角落翻了个白眼,凭什么他就能遇上好人家,她每次不是宅斗就在宅斗的路上,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
周堇看着也有点别扭,居然有家长会主动认错,真是太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