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指定了!我死了一次换来的福利,一开始的出身比你还惨呢!”周婷也不服,比惨谁不会啊?
要不是刚好颜晴早产,她还不知道随机到哪里去呢!
“我比死了还难受呢!东西还被毁,一点退路都没有,你还能重新开始,凭什么!
快,她肯定有信物在身上,把她的也毁了。”苏琛抓着周堇的手臂连声劝道,不能光弄我一个啊,把她的也留下!
怪不得周堇要杀自己,原来是有老乡支招,周婷警惕地捂着自己的手臂。他们要是敢动自己的东西,那就鱼死网破!谁怕谁啊!
“安静。”
苏琛瞬间闭嘴,默默放开拉着他的手,不弄就不弄,那么凶干嘛。
颜晴有些搞不清楚,迷迷糊糊地站在墙边,转头去看顾瑶他们的反应。
狄凌也不太清楚,挠挠脑袋,迷茫地看向顾瑶。
经历过岑瑷的事,顾瑶如临大敌地压刀后防,盯着还没膝头高的周婷,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当时陛下就说这些人会死而复生,必须将尸首烧成灰。宫里这些年就烧过两个人,一个是岑瑷,还有一个是难产而死的舒娉舒太妃。
烧完之后筛出来一根银针,自己去禀报的时候,陛下承认是他杀的,说舒太妃和岑瑷是一类人。
眼前这个,到底是岑瑷还是舒娉?
苏笙刚到门口,就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力,所有人纷纷看向自己。
怎么了这是?
“大家好啊,怎么都站着?坐下坐下,苏琛!愣着干什么,好好招待人家!”苏笙连连躬身道歉,生怕哪里不如意,惹恼了各位大人。
特别是周堇,传闻里说他乖戾狠毒,自己可不敢得罪,万一来个诛族的罪名,跳进沂水都洗不清啊!
“苏家长,不知苏琛有没有和你说过,他...”
“没说过!别别,这么多人呢!我之后偷偷跟他说,一定一定。”
苏琛还以为要当面把那二两肉的事情,拿出来说道,赶紧打断。
还有外人在呢!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谁想说那点事,周堇瞪了他一眼,再打断自己,就到市集里告诉所有人,“他名下有些产业,得重新审查,严重的话没收。
作为补偿,苏家长以后申请皇商排在首位,如何?”
苏笙还没说答不答应,苏琛第一个不满,嘟嘟囔囔地抱怨道,“收归国有就直说嘛,什么审查没收,肯定全没了。”
“我可没说,国有的依旧是盐铁。你顶多算是我的私库,要是不满意,我便让周婷担任管理了。”
“您交给我,都是自家人,铁定放心!哪儿像他呀,不情不愿的。”周婷下意识开始宫斗,宅斗的时候争铺面,跟现在也差不了多少,可不能让老乡抢了自己挣钱的本事。
苏琛一咬牙,这么快就攀亲戚,他认识周堇的时候小妮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陛下!我跟您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她一个几岁大的奶娃娃,哪里能为您费心费力?
我亲手建起来的产业,我自己最清楚。特别满意,没有怨言,全给您好不好?”
现在拿年龄说事?
周婷咬牙咽下这口气,她确实是个小孩,每天困得要死,没办法一直盯着人做事。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周堇想要的不是店铺,只是一个苏家的把柄,好让他们帮自己做事,“你漏的税,把窟窿补上,我便不扣你的店铺。
赔不起就拿店抵押。苏家长,他这些年不在家,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戚家那边已经投靠了周邶,就算相信周邶不会怎样,也不敢赌戚家没有人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