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夫人,刚刚那位士君是…”四姨八卦地挤到身旁,那可不是活阎王,而是位翩翩俊俏,如玉光彩的士君啊!
“他把春种送去县府清点交接,很快就能发放下来了。”
哎呀!问的不是这事!
四姨焦急地一拍老伴的大腿,凑头上去继续追问,“不是不是,那位士君名叫什么?祖籍何处?可有婚配啊?”
原来是看上人了。林蓁也不清楚他想不想娶妾,反正自己挺想养几个美人,算算名单,阙瑜,萧葭还有子虞。
宫里的颜晴也很不错,冷面哭包,笨蛋美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真难抉择啊!
“芙州荀氏,荀钰荀穆言,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妻族权势滔天,家中长辈怕招惹是非,不许他娶妾。”要娶妾也得找好看的呀!
她一路过来可没看见貌美的小姑娘。
林蓁偷偷添油加醋,给荀钰立了个妻管严人设。
“难道是比陈师名气还大,被誉为士族君子典范的荀氏?”像是其他都没听到似的,四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高门士君,千载难逢啊!
连连感叹道,“不愧是天下名门,气度完全不一样。
哎,不娶妾也好,家教严说明底蕴深,礼数也周全。
你看看我,还想着给人说媒呢,我们村的野丫头哪里配得上人家,去到荀氏里,恐怕连个侍从都比不上。”
四姨遗憾又惭愧地碎碎念,仿佛看到一座金山银山摆在面前,却没办法搬走一样惋惜。
“荀氏里也就他最讲究,也不乏有奇奇怪怪的士君。”
说这些可就来劲了,四姨一改神色,立刻兴致勃勃地侧耳倾听,“怎么说?”
“穆言有位族兄喜爱听丧乐,日日披发弹奏,泪流满面,废寝忘食。”说的就是荀瞿,他除了击剑一流,也就这个爱好引人侧目。
“啊?丧乐悲戚晦气,居然有人日日弹奏?”四姨果然被震惊得饭碗撂下,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嚼。
身边的老伴也是转头去看,似乎不太相信。
“还有位族弟,喜爱收集瓦当,房间里堆满了瓦片。前周的泓元周武,到前齐的鼎丰通天,无奇不有。”有御号的瓦当都是官街里流传出去的,能收集全真不简单,人缘至少没得说。
“居然有人喜欢这玩意,不过我也没见过带字的,会更好看吗?”四姨家还是有点本钱,至少用的不是茅草屋。
“颜色花纹特别一点罢了。”说法是收集那段历史,可滚滚长江东逝水,一个人又能留下多久呢?
门外一阵吵闹,像是一群人的脚步声。
“靖夫人,该走了。”荀钰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他们指路说林蓁在这边,还要亲自送过来,真是民风淳朴。
人家哪里是好心帮他,明显是看上他了。
村里未婚的小姑娘都含情脉脉地跟在后面,似乎还梳妆打扮了一番,各自被家人推挤着站在前边,好一眼被士君看见。
可惜荀钰满心只想着快些处理好春种的事,急着赶路,根本没注意到其中深意。
再说了,他夫人就在跟前,哪敢多看一眼别的女子。
“我们还得去其他县城办事,不多打扰,告辞。”林蓁起身向两位道谢请辞,不仅他们依依不舍,门外的人们更是毫不遮掩地发出了惋惜的呼声。
四姨赶忙擦擦嘴,挽留道,“你们人生地不熟的,哪里清楚小县城的位置,我们找几个人给你们引路怎么样?”
黎坚给了地图,也派了熟知地形方位的手下,确实不太需要。
不过人家好心一片,“多谢大家好意,可事关紧要,如果出事都得被问责,太过麻烦,就不叨扰大家了。”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