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看这边情况不对,张斐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询问。
“三弟,你快劝劝他这个牛脾气,非要自己去报仇。”
“这有什么!二哥,我陪你去!”张斐一拍胸口,大义凛然。
不就是个小县令吗?何足挂齿!
周邶痛苦地扶额叹气,无语凝噎。“站住!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不通,自己只好看着他们。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可以分头行动,先去陛下或者文泰那里求一封赦免,或者斩杀官文。
三人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了。
夫人们安心许多,虽然他们身上有点伤,但好在精神不错,还说斩杀的叛军主将,那可是一大功啊!这次说不定真的能一飞冲天了!
戚夫人笑着抹去泪水,神气十足地想坐回位置上打牌,回头一看,居然被抢先一步!
也不生气,轻轻地捶拳申夫人的肩膀,坐在一旁看她们打。
三人赶到城门时正好遇上御军返城,御军军营在皇宫附近,平时还会充当巡视的禁军。
其他军队都在城外,周邶他们的残军,荀浟一军,赵慎康乐两军,还有狄凌自己的军队都在那边。
董将军还得守到昭云他们扫荡完草原,还有幽州新太守到任,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才分开一会儿,怎么又出城啊?”带头领军的狄凌挥挥手,让他们过来说话。
周邶满心惭愧地拱手,解释道,“得回趟幽州,不知…能不能见见陛下?”
“暄德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们都是同生共死过的战友,何时变得那么生分了?
“哎,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问了。陛下还是老样子,在马车里。”狄凌看他愁容满面,难道是有什么噩耗,父母兄弟驾鹤西去了?所以要回老家奔丧?
突然能够理解了。
狄凌大度地一指军队中央的车队,周邶眼看着陛下上马车的,自然分得清是哪一顶。
“陛下。”周邶在窗边探头探脑地轻声呼唤,回头看了眼二弟三弟,焦躁难安地扯着马绳,可别不等他先跑了。
周堇掀开帘子,马车里还有黏人精阙瑜,一齐好奇地看过来,“怎么了暄德?”
“在下有事相求,能否?”进马车里说。外边随行的守卫太多,而且事情复杂,三两句说不清楚。
“暄德不必多说,文和已经和我说了。给,”周堇递来一封御用的丝绢,青黑龙纹绣边,满满登登地盖满了小御玺,“这是密令,免受问责。县令和他手下的兵将都可杀,但不许残虐,知道吗?”
泛指动用私刑虐杀和残害尸首,比如千刀万剐,斩首示众,五马分尸等等。这些都要反复核查,走明面的死刑。
周邶他们属于私人恩怨,又不想等流程,那就只能简单地杀了。
“多谢陛下!”如此已经足够。周邶喜出望外,双手捧过御卷,连连谢恩。
二弟三弟他们都不是残暴之人,能够报仇便足以!
告辞过后,周邶连忙回到两人身边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三人皆是面露喜色,崔羽紧皱的眉头都舒缓了几分。
阙瑜从窗外探头看去,好奇地问道,“他们三人性格各异,却亲如兄弟,浑如一体。陛下当真诚心帮他们?”
如果是自己,肯定先下手为强。哪怕拆出一个转投自己帐下都好,只要三人不在一起,便可逐一击破。
“你看出了什么?”周堇有心测测他,故意问道。
“自古真情最难得,肝胆相照,情比金坚,人和稳固自然无往不利。只缺几分天时,便可一飞冲天。”天时地利都是老天的安排,唯一能入手的便是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