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请随军走一趟吧。”一面之词,不可轻易相信。
荀浟仍有疑虑,让黎坚把他们绑了,然后派队伍探查可藏匿的地方,即便战场近在咫尺,也绝不可掉以轻心。
容安这边与水军纠缠不休,还没开口说些什么,一片箭雨纷纷落下!
身边的护卫艰难保护着容安后退,撤出箭矢的范围。
不得不跟着自家人的容彦早就发现两位同僚没有跟来,也想劝容安冷静行事,可远远追不上人说句话。
现在被逼退,终于可以说上话了,“鸿逸!不要鲁莽行事,水军为赵军旗下,不认其他将领!”
不是说不认其他将军,只是委婉地提醒容安,水军不认识你而已。
赵将军比较会练水兵,夏桓便将船和人一并交给了他,确实没提过一句主将。
就连夏桓自己军中的士卒都没几个知道容安的存在,现在想要求救,谁会理他?
容安咬牙,他们一小队人被卡在中途,不上不下,只能冲入战场了吗?
周邶和崔羽顶着一路敌军的阻挠,好不容易来到了林蓁身旁。
一群亲兵围绕着,英勇无畏高大壮硕,马匹也比他们高了一截 没有点本事的敌人,都不敢轻易挑战这队人。
终于能轻松点,周邶闯入亲兵队中,瞧见身后的敌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裹足不前。
崔羽腰腹的伤还在流血,还安全护卫周邶来到此处,令人敬佩。
“陛下,后方山丘上有人!”周邶刚喘过一口气,立马抱拳报告道。
朝着他说的方向看去,林蓁嗤笑一声,说道,“他们已经往这边来了,一百多人,无旗。
去的地方,好像是水船那边?”
周邶听到往这来了,心头一惊,慌忙回头看去。
果然一队人马飞奔而来,“为首的是士子,云盛看到了发冠。”
“没错。”崔羽捂着伤口,气定神闲地回答道。
“不必惊慌,孟初已经快打穿敌军与我们汇合,百来人想必也改变不了战局。”
林蓁侧头看了眼崔羽不停滴血的伤口,“此处有亲兵护卫,较为安全,云盛先把伤口处理好。”
随手递给他一瓶止血的药,如果伤口太大的话还是直接烫比较快。
“快谢陛下。”周邶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想来他也不会听,只好自己接过了药瓶,抱拳感谢,“多谢陛下。”
崔羽硬气地瞥眼侧头,冷哼一声。
手上却听话地解开了包扎的布,他确实需要先止血,才能更好地保护周邶。
林蓁眯着眼继续眺望远方,那队来历不明的人马里,似乎有个眼熟的人。
到底像谁呢?每每感觉临门一脚,偏就是想不起来!
啧。
掏出耳朵里塞的布球,四周混乱的声音五彩斑斓,脑袋如被重击,流下一丝鼻血。
林蓁毫不在意地随手抹去,仔细盯着那个人,试图得到一点信息。
不行,太远了,还捕捉不到声音。
立刻重新塞回耳朵里,世界都清净了。
用声音得来的图像更详细快速,视觉虽然也能呈现,但总是慢一拍,而且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算了,到时候抓回去问问周堇。
“他们被水船逼退了,奇怪,到底是哪方的人?”水军不接受他们,说明敌军也不认识,自己倒是有点眼熟,说不上来。
林蓁豁达地抛至脑后,转头问周邶,“伤口怎么样?我得去会会他们。”
亲兵得跟着她,寸步不离,伤口还没包扎好的话就只能靠自己了。
“没事。”崔羽咬牙用烫过的箭头封住了伤口,上了点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