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用的是长矛,要是短兵相接,自己的脑袋非得不见了。
张斐吐了口唾沫,感觉满身的劲儿打在了刺猬身上,使不出来的憋屈。
崔羽闻言更是谨慎,护着周邶,在马上远远地射箭。
城门疾驰出援军兵马,狄凌带队的将旗翻腾招展,二话不说,直接抛出一堆留在宫中备用的炸药,鞭炮和烟花。
不只是马匹,人都被吓到抱头鼠窜,以为是什么天雷劈了下来。
林蓁正巧赶到赵慎跟前不远,赵旗下,两兄弟面带警惕,却又有些迷茫地皱着眉头。
这人穿着青黑色服饰,按理说是个当官的,可腰间没有官印和绶带,就连士君都会佩戴的玉饰都没有。
既不是官也不是士子,为什么能穿上青黑色?
只有一个解释。
赵慎试探地撤下左右亲兵,和赵遂对视一眼,两人想得一样,点点头,策马上前问道,“君是…”
“快令大军后撤。”城内援军出来了,趁此机会与其他四军拉开距离。
没问到想问的,战事要紧。
赵慎配合着调度后撤,康军也在跟着他们后退,他们就像被驱赶的羊群,逐渐与大部队脱离。
夏桓他们被狄凌纠缠住,根本没注意到赵康二军主动跟着人走了,一看后方距离越来越远,还以为是被敌军割裂逼退的。
该死!被分军的话很容易被逐个击破!
他们不去攻打其他城门,就是害怕被分军。
一军的实力不是很强,有些将军还不堪大用,比如贼寇出身的孙将军,攻城指挥的能力一塌糊涂,只知道猛冲。
赵康二军虽然疲软,但都是智士,能在僵持时帮忙出出主意。
夏桓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谋士不见了,到底什么时候?
诸事不顺!
夏桓咬牙切齿,狄凌军中的武备和他们一模一样,不占优势。而且狄军的刀比他们更韧,不容易断裂,工艺极高。
想要靠利刃杀出一条血路,已经没有机会了。
头上箭雨落下,掩护狄军回撤城内。林蓁他们已经后撤到合适的位置,正好能远远观望到敌军军营。
“陛下!你没事吧,他们的刀…”周邶还没来得及说完敌军的异样,林蓁就顺势接过了话茬,“他们的刀更锋利。”
“没错。”原来有外人在场,周邶识趣地闭嘴,刚刚还不小心暴露了陛下的身份,自己还是不够稳重啊!周邶暗中懊恼,每日反省自己的缺点。
陛下!赵慎两兄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下马朝林蓁拱手行礼,“罪臣惭愧,有眼无珠,拜见陛下。”
“陛下万安。”
“元利,元贞!怎么突然撤军了?我们就这么半途退兵,夏桓不会记恨在心吗?”康乐策马赶来,人都未到近处,就着急忙慌地喊到。
他们之间是密谋过退兵一事,但如此突然,说不定他们只是被敌军俘虏裹挟了,才连连后退呢?
康乐担心他们,这才快马赶来问询。
“元亨利贞,你们还有位长兄吧?”林蓁随意地问道,有点熟悉,好像后期是阙瑜身边的小跟班,算是二流的谋士。
两兄弟的名号未曾听说过,原来藏在另一队反军。
赵慎刚刚拉住急匆匆的康乐,小声在他耳边解释了一番。康乐顿时换了副嘴脸,变得儒雅斯文起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陛下,罪该万死。”
“战中不必在意礼数。”
“小人襄州开原赵氏,赵慎赵元利,弟赵遂赵元贞,友人康乐康安平。”赵慎左右介绍身边的人。
犹豫着回答林蓁的问题,他怕此事牵连家人,“小人确实有位长兄,赵妉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