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旗?
夏桓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人如何得知主家的事,居然是因为一个容字!
夏桓悔不当初,原本以为旌旗遍野,谁会在意三面旗帜。
得一而知十,主公果然说的没错。
“哼,说这么多,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反而在这儿跟我浪费口舌?在下还有军务在身,就不多寒暄了。”夏桓略微心虚,打算快点回去派人报告容安出事了。
都怪自己打造旗帜的时候,总想着怎么能没有主公,岂不是会被猜疑有不臣之心?
“我当然知道他在哪儿,可你们呢?
你们知道陛下在哪儿吗?就算攻下了京都,陛下随时可以另立国都,而且名正言顺。
只要陛下仍在,你们永远是反贼!”身后远远传来嘉易的质问声,夏桓不敢回头看,后背一片冷汗。
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自己确实不知道皇帝在哪儿,容安也未曾告诉自己。
前段时间御驾亲征,大概是在凉州,可既然敢大放厥词,恐怕皇帝不在京都也不在凉州。
容安疑心重,没有多少好友。
可皇帝身边的谋士,个个都是知己遍布天涯海角,要想协助藏匿,再简单不过了。
“容安是谁?代表主旗的人吗?”军师席渚沉默地听完了全部,返程时才语重心长地问道。
他追随的是眼前的夏桓,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容安。
这个人都不敢出现在此,不敢同生共死,不敢承担罪责。
就想不费吹灰之力夺得皇位,这样的人,绝对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席渚痛心疾首,恨不得痛斥夏桓糊涂!
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糊涂呢?往来那么多秘密信件,提及总是敷衍过去。
私扣春种,勾结外族,种种罪名他全被蒙在鼓里,夏桓做了许多亏心事,也要为那个容安做嫁衣。
可惜夏桓现在的心不在席渚身上,嘉易的出现打乱了一切计划,他得快点告诉容安!
“呵,哈哈哈!”席渚望着夏桓慌乱离开的背影,仰天大笑三声,独自策马离开了。
“军师何必此时叛变?等到大军入京,看看谁胜谁负再做决定不迟啊?”
前脚刚刚谈得不愉快,后脚就有人来投奔,是不是来刺探军情的都不知道,就敢随便把人带进城?
嘉易连城门都不回,直接调转马头,带来的四十骑兵等候在东门,先反军一步,众人直奔六县而去。
席渚追上他们的时候已经看见了大军,主旗为狄,是驻守京都的狄凌狄将军。
竟然这么近,照这速度刚好能在楚央县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