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护送你们,还有苏琛。他好像被尸体吓坏了,戚夫人有空就开导开导他吧。”
“咦?不和苏君一起回去吗?”靖夫人不是苏君的妻子吗?不和夫君一起回京都,独自留在这荒郊野岭做什么?
周堇摇头,一来一回浪费时间。如果荀钰他们出兵来不及,自己还可以去搞搞刺杀,将损失尽量减少。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你一个弱女子,独自在外出事了怎么办?”戚夫人皱眉,想要劝她跟自己先回京都,大不了告御状去,不必跟那个县令硬碰硬。
“戚夫人过些日子就会知道了。”
不愿意说,戚夫人没忍住捏了捏人的小脸蛋,狐媚样就算了,还那么多心眼。怪不得能把风流情场的荣安,抓得死死的。
“不说就算了,自己小心点,知道吗?”
“嗯。”被甜美的笑容可爱到,戚夫人心中暗骂一百遍苏琛福气太好,要是靖夫人能在夫君帐下…
不不不,是自己妹妹就好了。
南宫冷清寂寥,所有宫女侍从都围绕在董太后和颜太妃那边,朝会暂休,前堂几乎没有任何人经过。
要想找人谈事,直接去天街找荀御史便可。
尚书荀钰在那儿,长史游显,司直南珺,集曹云谏都在,狄凌常在军营里,偶尔也能看见他。
荀钰带着竹简回来的时候,刚好撞见悠闲骑马游街的狄凌。
每天练练兵,巡视皇宫,骨头都要懒酥了。
“孟初,正想去找你呢!”不跟他多说废话,拉着马就往荀府里走。
刚下马车的顾瑶同样步履匆匆,神色凝重。
“出什么事了?”狄凌摇摇晃晃地想要下马,实在走得急,现在下马腿会崴到,算了算了,到底有什么事?凉州那边战败了?
荀殊坐在一堆奏卷后,看个开头就知道这些官员要说什么,重修南宫?
皇陵都没修缮完,北宫全部停摆省下的钱都不够填皇陵,还修南宫?
没钱!
充盈后宫?北宫都成荒地了,谁愿意住进去,问就是没钱!
襄州干旱请求支援粮草救灾。先放着,问问各地粮食储备怎么样再说。
京都和芙州的粮草都供御军打仗去了,得从卓州充州运粮,路途遥远,恐怕得一两个月才能到,远水救不了近火。
“叔父安。”荀钰迅速行礼后奉上竹简。
这孩子,又来给他增加工作量。
荀殊放下墨笔,随口问道,“不是才出门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咦,这字不是...”林蓁刻意模仿的时候荀殊还感叹,这字是温柔刀,绵里藏针。
任何书香门第的士女,要不就是学士子的金勾铁画,要不就是极柔绵软。
士子练字的模板非常方正,而且教导正直不屈,品德如一,字体更追求锋锐平直,工整清晰。
想要辨认出周堇的字,实在太容易了。
“我和双程去调查县令扣人索要赎金一事,遇见苏家主,他同样收到了勒索的消息。
这便是送来的信件,我认为陛下已经潜入其中,并且发现了端倪。”荀钰将竹简递给座下的游显和狄凌,游显果然立刻会心一笑。
“陛下两三句,胜过文和千言万语。”
“文和隐秘,陛下直言不讳,要是有心查看,难保不会暴露。”
“狄凌带着新兵两千,还有荀钰。护卫靖州的事由顾瑶、南珺和盛志接手,此时宫中薄弱,你们要是见到陛下,劝他即刻命董将军回靖州。”荀殊想了想,安排妥当。
这段时间内宫中严防,不允许进出。
平日里也没有朝会和商议要事的需求,宫里只有董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