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来回巡视的守卫正好在前堂那边,他们见事不妙,派了三个人去报告县令领援军过来。
周堇一刀了结那个晕乎乎的守卫,抬起门闩,后门已开。
外面静悄悄的,除了夜晚压来的寂静轰鸣,初春的虫鸣细微无声。一点光亮反射着月色,他们在那里。
出去换把刀的功夫,“啊啊!”女人的尖叫刺破夜晚的平静,兵器的交击声越发嘈杂,几个女人居然正面交锋?
周堇赶回混战,戚夫人自己挡住了两个守卫,叶夫人也缠住一个,另外两位夫人刚刚摸到死去守卫身上的钥匙,打开了一间房门。
一时不察,被划破了手臂。
区区几个小娘子,居然把他们逼到如此境地!守卫愤怒地挥刀,管他什么赎金,今天她们必死无疑!
“不!”戚夫人想回身来救,被缠斗的守卫一刀砍中了肩膀,发出痛苦的呜咽。
尖锐的刀尖刺破喉咙,回头一看,居然是同样甲胄的伙伴,全副遮面的头盔,瞧不清楚是谁。
守卫无助地捂着喷血的脖颈,倒在地上朝夫人们爬去,救命!是别的敌人!
“啊啊!”尖叫便是从此处传来,夫人们还以为他是要拼尽最后一口气,留下她们的性命。
四散而逃,往站在后门的靖夫人身边躲去。
“救命啊!靖妹妹,快去救救戚夫人!”
“还有徐夫人,她手臂受伤了!”
周堇刚进门就是一群六神无主的夫人,嘶,头疼加耳鸣的感觉瞬间席卷而来。“外面有人接应你们,快去吧。”
一个侧身躲过她们的七嘴八舌,径直往后院的混战里去。
戚夫人见几位姐妹脱险,放下悬着的心,重新提刀迎战。
可有伤在身,终究是略处下风,“戚夫人,快去开门!”叶夫人舍身帮她挡住两个守卫的攻击,抛来一串钥匙,原来她已经将跟她单独对阵的守卫斩于刀下。
好疼。
肩膀不断渗出鲜血,戚夫人竭尽全力控制着手,可还是不断颤抖着,怎么都对不准锁口。
快!不能再耽搁了!
戚夫人暗暗叫骂一声,听着身后血肉撕裂的声音,越来越紧张,自己打不开!该死!千万不要是叶夫人受伤了。
“疼不疼?先去包扎伤口吧。”一双细腻修长的手从身后探出,帮忙定住她手里颤抖不已的钥匙和锁头,啪嗒,门打开了。
“戚夫人!”早就听见门外动静不对,拍打着门口的许夫人,一眼就看见了受伤的戚夫人,半边衣服都染满血迹,面色苍白,肯定是受了重伤。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长刀,怒骂道,“哪个伤的你,我去砍了他!”
“快走!”怎么还是这个暴脾气,戚夫人安心地一笑,拉着人的手臂快步出门。
“后门有人接应,各位夫人快走吧。”周堇扶着脱力的叶夫人,她的双手被武器交击震麻了,长刀脱手,差点就命丧黄泉。
“不行,还有一间厢房,一共十二位夫人。”只打开了两间房,许夫人是自己单独关禁闭,戚夫人最先救她出来,是想增加武力。
加上她们自己的那间,还有一间。
许夫人不知道这位小娘子是谁,但她手里的刀,银光烁烁,世上绝无仅有。
“我也去!你们先走。”许夫人一拍胸脯,莽着就冲出去了。
戚夫人哪里拦得住,和叶夫人相互搀扶着,叮嘱同样过去帮忙的周堇,“千万小心!”
前堂的五个人已经倒下,还没有跑出去几步,便被划了脖子。
走廊里靠背坐着个人,头埋在膝盖里,蜷缩成一团。
“他被吓坏了。”嘉易解下头盔,身后的两位士兵去帮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