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就带我走吧,跟学生们无关!”陈永舍生取义般甩袖仰面,心里明明就担心得紧,手里的龙头杖都在颤抖了。
姜璠还没从老师解释的事情里缓过来,原来师兄是为了此事辞官?
自己还以为师兄糊涂了,怎么放弃大好前程不要,转头去当个乡里小吏?
他还见过送东西那群人,文质彬彬,礼数端正雍容,可谁知狼子野心,居然陷老师于此境地!
他们会怎么做,真的要把老师带走问罪吗?
“不必担心,我会留几位士兵看守,还请陈公不要随意出门见客,否则刀剑无眼。”嘉易安排了十位守卫留下,人高马大,仿佛一只手就能把陈永捏死。“还有一件事,我们想见一面梁流容,不知是否方便?”
“你们要做什么!他与此事无关!”一摔拐杖,指着嘉易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就要伸手打他。
说了和学生们没有关系,为什么他还要紧咬不放!
“不是这件事,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先说清楚。”陈永抓着嘉易的衣服不放,盯着他的眼神,似乎在警告嘉易离学生们远一些。
“陈公何必担忧?来学府求学,不就是为了仕途贴金吗?官场难测,难不成陈公能保护他们一辈子?”
目前众多弟子在外出任,虽说都是些郡县小官,不像南荣,亲儿子已经位极人臣,手下也有中央就任的弟子。
可世道多变,如今哪里是出仕的好时机呢?
“学的是处世立身,修德养性。不是看官职多高,俸禄多少。你看你,居高临下,目中无人,不会学的就是怎么阿谀奉承,攀登仕途吧?”
嘉易不怒反笑,“没错,陛下不喜欢听我说仁义道德,身边的宦官又全变成了哑巴,阿谀奉承的事只能我一人担任了。”
“哈哈哈。”周堇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哪有说过奉承话,明明是一直闹脾气,自己还得去哄他。
苏琛也是佩服,一下子把两个狠人给得罪了,这幅老骨头不知道受不受得住他们折腾。
“这位夫人笑什么?”陈永感觉自己的怒火在他们眼里就是笑话,这群人真是可气!
周堇笑着摆摆手,揪着嘉易的衣袖掩面偷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