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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策有阙瑜在身边提点,怎么还不能明白这个道理呢?
“那些文章我一看就头疼,听也听不明白,谁爱学谁学!”黎策也是委屈至极,每天都被逼着看无趣呆板的经文,父亲怎么自己不看,就能跑去军营里玩,一点都不公平!
“你这臭小子!”黎坚脱了鞋子就要抬手去打,被他先一步跑开了,跟个灵活的猴子似的,根本捉不住他。
江暮也没办法劝住他们,万一被卷入战火,自己这病弱的身板可遭不住一击。阙瑜甚至默默坐下看戏,每次被抓到都会上演这一幕,他已经习惯了。
“景德与他们关系真好。”言下之意是与家中兄长姐妹关系,不太亲密?
“家规森严。”家里根本就不乐意与太守深交,说出去怕丢人,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禁足。他已经离家出走一个月,家里都没人来找他,说不定已经把自己踢出族谱了。
江暮自己家里同样水深火热。自从去荀氏求学后,父亲像是见不得自己好,非要把嫡长子江元送到比荀氏还好的学府,往赵氏送了不知道多少礼物,结果人家一句不对外收弟子,连人带礼赶了出来。
丢大脸就算了,事后还来求荀公把江暮的名额替换给江元,说他一个病子,巫医说绝对活不过三十,不必浪费精力。
荀公无语凝噎,再好的脾气都被惹起三分火苗,“江氏日落西山,我倒是知道为何,有这样的父母,又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送客!”
谁人不知道荀氏家长人脉遍布芙州,很快这些话就传遍了士族内部,江氏彻底被士族除名,成为寒门一阶。
其他寒门大多是因为时间漫长,名声逐渐消减,底蕴还在。像江氏被排挤出士族圈子的,不仅少见,还极其丢脸。
好在因为江父的骚操作,惹得士族怜惜江暮,唤他山玉兰。一种祥瑞之花,如香火焚烧的花香,低矮树状花形如莲,开花时间短暂,只有一两天。
其实是在祝福他,时间虽然短暂,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他们父子虽然打闹吵架,亲情深切不减半分。着实令人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