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有事瞒着。
自己的父亲在宦官清洗之前就不知所踪,大概率在宸留王麾下。沅邵那边也靠不住,确实该另谋高就,可是...
狄凌还是犹豫,他从父亲那里,听过无数宸留王的事迹,这样的人太过可怕。
南珺不明白他们说的是谁,见狄凌吞吞吐吐,便岔开话题道,“我们去了趟襄州那边的宴会,襄阳侯喝醉了,说要打沅邵的板子,提着案桌就冲出去了。”
狄凌也哈哈大笑,场面混乱又喜感,他们一群人拉架,跟着充阳侯去找到了沅邵的营帐,“大家都在劝说襄阳侯,却没一个人真去拉着,沅邵结结实实地被打了几下。”
襄阳侯醉酒,连路都走不稳,打得根本不重,纯粹是沅邵的叫喊声太大了。
“哈哈,而且沅邵气势汹汹地想找军医诊断,让襄阳侯给他个交待。军医一看,连淤青都找不到,哈哈哈!”南珺看不惯沅邵作风,如今得此报应,别说有多高兴了。
场内一片欢声笑语,林蓁默默退走了。她也很想看笑话,但是实在难受。
不知道阿堇那边怎么样了。
“这位将军,请问...呀!”清丽如月的女子似是被吓到了,捂着嘴后退几步。
卢骁以为她是董玮那群宫妃里跑出来的,毫不犹豫地要压她回去,“来人!送回义父那里!”
守卫怎么回事,连女子都看不住。
她慌慌张张想要解释,“我...我不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拖走了。
嘉易只是出去安排下后勤的事,回来人就不见了。
他早该知道殿下这副模样,绝对会出门惹是生非。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
跟董玮说一声吧。
嘉易深深叹气,刚坐下又要出去演戏。
“董将军!镜瑜不见了!”嘉易慌慌张张地掀帐进来,也不管董玮在做什么。
董玮暗骂一声,不耐地套上衣服,走出屏风,根本没有听嘉易说了什么。“怎么?”
“我回到营帐,镜瑜居然不见了。她能去哪儿呢?”嘉易一丝不苟的发冠有些凌乱,深沉的眼眸忧虑极了。
董玮还没反应过来是谁,“你先冷静一点,”第一次见到处变不惊的嘉易露出这般神情,猜测道,“是那位姑娘?”
“没错,她一个弱女子,会不会被军营里的...”嘉易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纠着宽袖左右踱步。
“我马上派人去找,你先回去,万一她自己回去了呢?”董玮拍着他的肩膀轻声安慰他。
自己也心心念念着呢,绝不会让别人抢先一步。董玮摩拳擦掌,到时候把罪行都推给小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