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己的声望。
“我就知道!”南珺一拍手,也被引起几分不满,和佩颖说起今日去拜见沅氏的事。
“胡言乱语!”佩颖愤恨地一拍大腿,“楚襄王日日求见不假,不过是为了求陛下,往光禄勋里塞些外戚的人。
事情没完成,回去皇后打了楚襄王一顿,这才生病的。”
什么孝心,什么收买宦官赶走楚襄王,通通都是谎话。
两人同时面露异色,南珺只有愤怒。云谏却是一脸受骗的悔恨郁闷。
“沅邵便是见你们初来乍到,对情势不甚清楚,以此哄骗你们以清白的身份进入光禄勋,为他们所用。
若是失败,便扣上宦党的帽子,排除异己。”佩颖叹息总结道。
京城党争已经愈演愈烈,已经到了非黑即白的程度。
“张凯回来了,可要接见?”今日正好是林威轮值,他跪在帘帐外,轻声提醒道。
“进。”一道清亮的声线,明显不是陛下。跪坐在塌下,隐隐绰绰,恍若幻影。
张凯在门口远远见林威点了头,紧张地整理一番服饰,这才轻声慢步地走进去。
“陛下万安,”大拜叩礼,里面没有分毫动静。
张凯心中忐忑,实在受不了死寂沉沉的压力,跪着便开始报告,“凉州嘉易已经找到,这是三个月的审查记录。”
林威上前接过,双手放到了塌下的矮桌上。那里堆着一沓丝绢竹简片,已有朱笔批复的颜色。
“此人乃齐朝嘉谊之后,祖籍幽州姑臧县。其父曾任轻骑将军,卸任徙居姑臧;兄长嘉彩,白身。
曾举孝廉,因病返家。途中遭凉军裹挟,流离失所,入了凉州地界。
因能断文识字,在军中做了文官。几次献策得胜后,迅速升为马将军的左膀右臂。
此次征召便是马将军马巍从中作梗,扣下嘉易不予放人。这才耽搁了时候,好在如今已然逃出险境,定能准时上任。”
嘉易还在西北,张凯一到军营便昼夜不停地赶路,先一步回了京城。
一只苍白的手从素白的帐帘里掀开,只拿了最顶上一卷轻飘飘的丝文。许久才听到答复,“做的不错,回去休息吧。”
“谢殿下。”张凯用已经被汗沾湿的衣袖,抖着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起身的时候差点摔倒,好在林威扶了他一把。
两人走到安泰宫外,轻轻关上宫门,这才敢小声说话,“林姑娘和三位议郎都在西北呢,什么时候回来任职,你可要早些寄信过去。不要耽误了。”
“还没到时候,放心吧。”林威点点头,两人离宫门远了几步。
“陛下今日怎么一言不发,难道病情又加重了?”
要是和陛下禀报还好些,张凯胡乱擦了擦脸。明明殿下温温柔柔的,但就是很可怕,比皇后那边都可怕。
“最近陛下白日多眠,怕是睡着了。”
“御医怎么说?”
“老样子。”
两人背着手随意聊了会儿。张凯连日奔波,实在受不住,先行告辞了。
林威远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人消失在宫墙掩映之中,这才缓缓转身,回到了安泰宫内。
“刚刚是谁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