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位王相之才。”
先从骨相开始,再看眉眼,还有一些特征,能够加持某种特制的所在。
“仲达功力深厚,不知能否看出我是什么相?”林蓁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挑衅。
她确实当过十几年皇帝,但她自觉更像一位将军,统御朝中的武将,四处征伐。
其他治理国家的事,不归她操心。
“林夫人骨相深锐,皮肉浅薄,棱角外露,如利刃出鞘,野心昭昭。
眼里有江山社稷,天下万物。却独独少了人,能成武帝,却非人主。
烟视媚行,必以色乱朝纲;独断专行,必将武乱国家。”
一字一句分毫不差,林蓁以前便是这样的人。
她轻笑一声,感叹道,“如果你有一个钱袋,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你还会留着它吗?”
“这...说不定有朝一日还会派上用场。”本以为林蓁会生气,荀浟一时跟不上她的节奏。
“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却还是有人紧紧盯着。时刻想着抢了去,甚至不惜杀了你,那又怎么办呢?”
“何不主动把钱袋给他们,让其自相残杀。”寓言故事吗,游显也饶有兴致地参与其中。
昭云也发表想法,“既然危及生命,不如早日丢了。”
荀浟思虑片刻,回答道,“为何不杀了紧盯着的那人?用钱袋做个圈套,轻而易举。”
“哈哈哈!没错!我用钱袋把所有人骗进房子里,一把火烧了!”
“我不仅恨那些觊觎的人,更恨划破钱袋的人,偷走我的银钱。”林蓁陷入回忆,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对夫君说过,‘如若帮他,必成我心头大患’。此刻原话送给二位,仲达也说了,我可不是什么仁善之君,”林蓁笑着拔刀起身,“必将除之而后快!”
短短几步,气势如长虹挂日,节节攀升!
荀浟神情一凝,他虽说看出其武君之态,但如管中窥豹,未见全貌。
如今得见,这哪里是什么虎狼,分明是遮天蔽日的游龙!势不可挡!
伏尸百万而成煞。前朝军神坑杀敌军五十万,被天命所制,日日衰败,如空壳走尸一般。
要想镇住煞气,命格不仅要贵更要硬,才能练成煞不外露,心智完备。
昭云更是惊异,他在师傅身上见过一丝,但远远不及林蓁的威势,有如烛火与皓月之别。
游显打量各式神色后,突然大笑,惊动几人,“林夫人刀尖垂地,又笑意盈盈,哪怕气势骇人,怕也不想杀了我们吧。”
林蓁随手甩个刀花,把刀收了回去。一来一回之间,收放自如。
“哎,我又没说要做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缓缓端坐回席上,林蓁浅饮一口酒水,接着说道,“你们要想去,就凭我,不是分分钟被你们耍着玩的份。
说不定玩一出卧薪尝胆,大业将成的时候背刺我,或者故意不作为出馊主意。”
“孝之下,忠义二字。若真的认定一位主公,又怎么会轻易更改呢。”荀浟皱眉摇头,但也知道话要留三分余地。
君择臣,臣亦择君。内心要想真正肯定谁,就连父母兄弟之间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