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非烟身子一酥,竟似丢了魂儿一般,闭上双目,任由他朝自己靠近。
她面色通红地等了许久,只觉胸口一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
那个混蛋撩了自己半天居然就这么醉倒了?!
她长叹一气,嫌弃地将身上之人扔回了床上,起身披上了外衣。
她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他。此刻的他,已沉沉睡去,面如静水,亦恢复了他往日的模样。
她轻抚自己仍起伏不定的胸口,柳眉微蹙。
难道,真被云参说对了。自己竟喜欢上了这个混蛋?
次日,云参来敲门。
一开门,便看见躺在嫣非烟床上还未醒的嫣非烟,兴奋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难道!难道!他的小命就此保住了?!
他激动地冲了进去,却被嫣非烟一手掐住了脖子。
“你若敢胡思乱想,我便扔了你这便宜儿子!”
“别别别……”云参连忙摆手。
他一脸沮丧,看来他还是想多了,现在仍然是任重而道远,仍需不断求索也!
云参被嫣非烟吩咐把慕卿云背回了他房里后,又忙不迭蹦跶了回来。
“娘,你不能总是这样被动!爹不行,你可以主动啊!”
既然慕卿云扶不起,那只能从娘身上打主意了。
“如何主动?”嫣非烟一手托腮,满脑子混沌。感情之事,可比制毒研蛊难多了!
娘这次居然没反驳?
云参一听,立马来了劲,一个小跳步蹦到她跟前,滔滔不绝起来:
“这你可问对人了!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用上我这《追男宝典》,那爹还不是分分钟手到擒来?”
“你倒说说看。”嫣非烟看云参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这个小兔崽子不知道已经祸害多少无知少女。
“比如佳节会佳人!正所谓‘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良辰佳节,男女相会,那真是你侬我侬,情意岂不是手到擒来!”
“擒你个头!”
这个小兔崽子到底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慕卿云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整天不见人影。到了午膳时分也未出门。
“可要去叫他?”云参问。
“不用了,他喝多了,多睡一会儿吧!”嫣非烟此刻也不是很想见到他,也不知道他酒醒了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此时,陈玄昭赶来,对嫣非烟道:“爹说喊你和我们一道用午膳。”
“那我呢?我也是自家人!”云参忙道。
陈玄昭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兄台的午膳我已命人送去你房里了。”
嫣非烟朝云参使了使眼色,便与陈玄昭一道去了膳厅。
一进去,又对上陈澜音的白眼。
“表妹,你什么时候回去呀?难不成打算一直赖在我们这白吃白住不成?”陈澜音又开始她的阴阳怪气。
“表姐不用担心。待我捉到蛇,便回去。”
“蛇?你捉蛇做什么?”陈玄昭纳闷。
只见陈蟠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舅舅,你可知禹平县的事?”
陈蟠一拍桌子,沉声道:“此事早已有人向我通报,说禹平县县令私收清害税,闹得捕蛇村村民民不聊生。只是……只是……我也无能为力呀!”
“为何?”嫣非烟不解,“您是知州,难道还管不了一个知县?”
陈蟠长叹一气,手中筷子也放了下来。
“实不相瞒。丁知县可不是一般人,背后可是有靠山的!官场复杂,我也压根动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