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都眼睁睁地看着景龙帝退朝走了。
萧冲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完美着陆了。
顿时,朝堂上一片喧闹。
长公主萧艳君面带微笑,走到萧冲跟前。
国师熊炎,首辅秦运虽然看不上萧冲,但仍然看在萧艳君的面子上,走过来跟萧冲打招呼,并祝贺萧冲终摆脱了‘质子’的身份。
六部尚书们也纷纷向萧冲道贺。
萧冲看着这一张张面具似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千。
不管他们是虚情还是假意,但,可以表明的是,今天朝堂上这一场博弈,他先得了一分。
萧冲挺直腰杆,一举一动,尽显风流气蕴。
看着萧冲洒脱帅气的气质,这些朝臣们恍然若梦。
尽管太子萧恒,二皇子萧鹏,三皇子萧武,四皇子萧腾,七皇子萧盛都在,但仍然无法遮掩萧冲‘钻石般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大草包?登徒浪子?
人们不得不怀疑,萧冲这厮或许是‘天赋解锁’,或是在炎武国得到了某种‘前沿技术’的淬炼。
才使他如此的自信,从容。
人群中,刚才放大招勇斗太子的左督御史李道先,现在反而故意与萧冲保持距离。
一副公是公,私是私的架势。
李道先突然‘戏精上身’般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给在场朝臣们的感觉,刚才李道先为萧冲说话,那是出于公心,但,对于萧冲这个人,他根本瞧不上。
萧冲心中暗笑,这老家伙真的‘演技爆表’了。
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喜怒哀乐都是‘生产力’!
这时,太子萧恒走了过来,说道:“六弟,我要告诉你的是,有的人自以为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其实那只不过是‘茶壶里的风暴’!
所谓登上了‘战略高地’,那也只是蚍蜉眼中的世界而已!”
说罢,太子拂袖而去。
朝堂上,大部分官员,都是看太子眼色的。
他可是现在的储君,未来大周的皇帝,谁敢得罪?
很多人都随太子离开了。
萧冲也回到了‘六爷府’。
刚在客厅里坐下,萧冲突然觉察到有一双阴森的眼眸在盯着自己,那是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萧冲猛然一回头,三米外竟然有一个黑袍人在盯着自己。
宽大的黑袍,斗篷将那人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眸。
“六殿下,你终于从炎武国回来了!”那黑袍男子说道。
萧冲很警惕,“你是谁?为何会在本皇子的府里?”
黑袍人:“殿下,你不要问我是谁?老夫想问问你,你想不想知道‘平妃娘娘’是怎么死的?”
‘平妃娘娘’是萧冲的母亲,只不过,生下萧冲后,就因病过世了。
至于母亲是怎么死的?萧冲也只是听到一些传闻。
萧冲:“阁下既然这么说,难道你是我娘亲的故人,知道我娘亲真正的死因?”
黑袍人叹了一口气,“若说故人,勉强算是吧!我只能告诉你,‘平妃娘娘’是死于谋杀,而绝非病死。
不过,事关重大,这其中的前因后果,还需要殿下去亲自调查!”
‘谋杀’!
听到这两个字,萧冲的脑袋瓜子顿时嗡嗡作响。
他的母亲,可是‘平妃娘娘’!
谁能够害死深居皇宫大内的‘平妃娘娘’?
是宫斗?还是另有隐情?
这么多年来,萧冲隐约地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因,是大周宫廷的一个禁区。
萧冲:“我为何要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