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色平静,享受起了自己的早餐。在这些早餐中,最合埃布尔的还是烤面包。涂上树果酱的白面包松软香甜,但是说实话,再喜欢吃的东西,吃得太多次,还是会吃腻。
“还有一个消息,昨晚凌晨两点,绿萝市周边的地方发生了地震,规模不小,”见到埃布尔神情无感,这个穿着体面的男人有抛出新的话题。
这倒引起的埃布尔的注意。
“地震?”
“对,绿萝市部分城区有感到震动,昨晚很多人都惊醒了。当然,我们这边没什么感觉,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
闻此,埃布尔差点气笑,自己那叫睡得香?
看了眼周围,女佣艾文女士已经离开的客厅,道:“还不是因为老爸你,给我整来一个奇怪的诅咒,搞得我天天做些奇怪的梦。“
指着自己的黑眼圈,埃布尔看着神情尴尬的威利。
没错,自己这个遭遇,正是来源于面前的这个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威利·安其罗。按照他的说法,由于他早些年闯荡的时候误入险地,受了诅咒,这个诅咒就随着血脉传递的下来。
气人的是,这个诅咒随着埃布尔的出生就转移到了埃布尔身上,威利倒是得以摆脱了诅咒,埃布尔还有个妹妹,但她也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
而且更气人的是,对于这个未知诅咒,老爹威利完全不考虑去想方法解除,而是放任不管,要么说无能为力,要么是说不用管,没什么大碍,美其名曰,磨练你的意志。
当然,这只是威利的一家之言,但埃布尔对于自家有时表现得不太着调的父亲的话,显然是呈怀疑态度的。
虽然埃布尔尝试找方法摆脱诅咒,但显然没什么用。
不过还好,这个诅咒除了每天让埃布尔晚上陷入奇奇怪怪的梦境,以及天然的烟熏妆似的黑眼圈外,并没有其他的不利影响。
不然他埃布尔早就造反了!
面对儿子的指责,威利表示已经习惯,“你懂什么,年轻人还是太年轻,竟然质疑我的良苦用心。”
看着儿子越发不善的神色,威利干咳了两声,岔开话题到:“这次地震,让附近的绿萝市附近的几个镇受灾严重,死了不少人,不过绿萝倒还好。“
“附近几个镇的话,莱安镇的情况呢?”
莱安镇也是绿萝市周边的小镇之一,之所以提到莱安镇,则是因为他是埃布尔去过的唯一的小镇了,小的时候经常由父亲威利和母亲维尔丽特带着,和妹妹琼·安其罗游玩生活了几天。除此之外,埃布尔更多是生活在市区里。
“只是听说情况很糟糕,具体情况还不好说。”威利·安其罗说道,“刚好,我今天其实准备去莱安镇看看,顺便看看能不能挖掘出一些新闻。”
威利看着正在吃着早餐、将一口未动的小松饼堆到一边的臭小子,问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还是算了,不太安全,“埃布尔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你亲自去干嘛?你手底下不是有几个记者嘛?“
“好歹也在莱安那边去过很多次,还和莱安镇长有点交情呢,我顺便去看看情况。“威利道,“你要不也去看看?”
”不去,而且今天我不是还要出去一趟吗,跟霍根他们两个聚一聚,昨天跟你提过啦啊。“
“啊,好像是有这回事,我差点都忘了。”
“……”
“臭小子,注意你的表情啊,你父亲我每天为了生计奔波,甚至还要跑到灾区现场,很累的好不好,然而有些人甚至都舍不得对辛劳的老父亲说一句‘注意安全’,唉。”
“……”大孝子埃布尔表示懒得理你,他用餐巾擦拭嘴角,放下餐具,表情无奈的看着自家戏多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