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昕瞧着出许长云被惊艳到了,故意把宫绵绵拉出来。
看着许长云被那半边胎记吓得摔下椅子的模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宫绵绵就半低着头,捂着脸小声的笑。
有些自责,也有些怯懦。
思绪回转,是宫绵绵单手撑着脸颊的模样。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样恐怖的胎记,美丽的宛若画中走出的仙女,人间看不见的绝色。
没想到那个胎记,真的能去掉。
他叹了口气,感叹造化弄人。
他花了一年时间去接受那个胎记和宫绵绵那个吸人血的家庭,又花了两年时间想要成长成能给她避雨的大树。
然而等他回过神,面前的阻碍全部都自己消失了。
如今的宫绵绵没有了胎记,也摇身一变成了宫家的大小姐。
但却已经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昕昕子呢?什么时候到?”
宫绵绵把点好的菜单往前一推,给许长云确认一遍,同时发问。
然而许长云摸菜单的手却是一顿,“钱昕今天有事情,说是不来了。”
许长云知道,如果没有钱昕在场,宫绵绵根本不会赴约。
但是他又不想让钱昕打扰他们两人的事情。
所以便说了个谎。
宫绵绵秀气的眉毛微不可查的皱了皱,不过转瞬便舒展开来。
她的眸子依旧是那样好看,无论何时都是水汪汪的模样,看谁都天生掩不去的风情。
她没有离开,这让许长云松了口气。
他天真的觉得宫绵绵心中还有他一份位置。
毕竟那段青春时光是独属于他们三人的,青涩却又美好,他忘不掉。
宫绵绵一定也忘不掉。
烤串很慢,啤酒和送的下酒菜倒是先上了。
许长云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正准备将酒瓶子放回桌子下头,却被宛若白玉似的皓腕拦住了。
他一愣,手中的酒瓶立刻就被夺去。
以前宫绵绵是不喝酒的。
她的养父母不做人,几次三番找机会把她卖了换钱。家里时常会出现奇怪的男人。
所以宫绵绵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喝醉。
但是现在,她眯着眼,酒未入口便已经有了三分醉意似的。
微微昂起头,刚被许长云倒出去半杯的啤酒被她竖起来,肉眼可见的减少。
她纤长的脖子像是高贵的天鹅,长发从肩头滑下,落入白色的卡通T恤里。
明明看起来还是当年那个小丫头的模样。
但是却又从各个方面告诉许长云,一切都不一样了。
啪。
宫绵绵把喝完的啤酒瓶砸到桌子上,毫不顾忌的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巴,眼中却愈发的清明了。
“为我高兴吧。”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