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风声说,老爷子准备把薄弈乾塞进薄氏。”
听了楚子肖的话,薄弈深倒是没有太惊讶。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况且薄弈乾这个人能力不足野心有余,根本就没必要防着。
真正要关注的,是薄弈乾背后的人。
上辈子薄弈深死前才查到一点眉目,却依旧不确定背后的指使者到底是谁。
这辈子他一直过度放任薄弈乾,就是为了早早地引出他背后的人。
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薄弈深淡淡挥手:“你先回去吧,其他事明天再说。”
楚子肖:?
加班狂魔竟然没有留他加班!
然而疑惑归疑惑,合格社畜的行事准则之一,就是在老板让下班的时候拔腿就跑,避免老板反悔。
所以楚子肖宛若兔子一般,眨眼间便已经消失在了薄弈深的面前。
……
蓉城作为一个千年历史的老城,有世界最高的摩天大楼,却也有接地气的老城区。
街边的大排档喧闹非常,烧烤的香气混着烟味传来,带着一些市井才有的风味。
宫绵绵刚一出现,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明明穿着最简单的卫衣短裤,踩着几十一双的球鞋。但是那张精致到逆天的脸,再加上那高高在上的气质。分分钟成为这夜市里最靓的一道风景。
正光膀子吹啤酒的虎哥愣了愣,一双眼睛眯起,故意凹了肌肉造型,让身上的白虎刺青更明显一些。
然而宫绵绵那双潋滟风情的桃花眼却只在他身边停留片刻,转瞬便移到了别处。
她的眼神所到之处,那些男人自觉的挺直了脊背。
对瓶吹啤酒的将酒瓶子竖的更高。
大口干烧烤的一口一串,拼命想留住宫绵绵的视线。
而只有一个人,他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对上宫绵绵的眼神,立刻便起身招了招手。
他个子不算很高,比宫绵绵堪堪高出半个头。身量也不算健壮,整个人带着一股文人的弱气来。
如果比较起来,应当比较接近五哥宫肆卿的气质。
却多了一股尘世里圆滑的俗气。
宫绵绵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脸上的笑容难得真心,灿烂的有些晃眼睛。
偷偷瞄这边的那些人感觉心脏漏跳了一瞬,包括对面坐着的许长云。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宫绵绵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你真好看。”
这恭维听起来有些敷衍,出口的语气也有些呆呆地。
但宫绵绵还算是受用。
她伸手自然的拿过菜单,先来了四十串羊肉串,“啧,这价钱都涨了两倍还多了,快要吃不起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是盯着菜单的,手指在菜单上面熟练的勾画。
许长云垂眸看了她点的菜,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庆幸来。
还好,她还记得他爱吃鲳鱼。
唇边勾起一抹笑,他像是当年一般拍着胸脯开口:“放心点,我请客。”
他仍然记得第一次看见宫绵绵的时候。
他跟钱昕是从小的玩伴,到了高中虽然不是一个班了,但没事还是会一起半夜翻墙头出来撸串。
忽然有一天,钱昕带来个小姑娘。
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留着短短的学生头,穿着宽大的校服。
跟在钱昕的身后,就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的看着他。
那精致的侧颜,直接让许长云的心跳漏了半拍。那是十六岁的少年,第一次朦胧的产生了‘喜欢’这样的情感。
“这是我同桌,没钱吃饭了,许哥你请一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