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烦闷。
“抬不起便抬不起,你妹妹还能有皇后娘娘重要,值得为了这些事让娘娘费心。”
“咳咳咳——”
杨子澈对这吕夫人翻了个白眼,耐心地等着皇后咳完,才接着说:
“我妹妹的事情自然是小事,只是你搬出了皇后娘娘长姐的身份,当着所有官眷的面诋毁她,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你休得胡言!”
吕夫人开口骂道,这人怎的扯到皇后身上了。
“娘娘,妾身如今前来,正是为了娘娘的声誉考虑,若您熟视无睹,恐怕会惹人议论,吕夫人一人名声事小,赵氏一族和您的名声才是妾身今日来的目的啊。”
杨子澈苦口婆心,一副为了皇后好的模样,把吕夫人的利益和皇后的分割开来,这样才有惩治她的机会。
吕夫人有些许慌张,她要是真被惩罚了,不得被京城的人笑掉大牙,以后还怎么在这里行走。
“你不要危言耸听,什么名声?我只是实话实说,若你有不满,我可与你到皇上面前理论,不必烦扰娘娘。”
吕夫人打赌杨子澈肯定不敢和她到皇上面前对质。
“这也是妾身要说的,娘娘,皇上为了朝廷百官的和谐下了不少功夫,各府举办的各种宴会也是为了官员之间的关系。
今天吕夫人受邀到洪府,正是为了促进吕大人和洪大人的关系,否则就以几年前吕夫人为难妾身妹妹之事,她是万万收不到请柬的。”
“你……”
“咳咳——”
“娘娘,今日吕夫人出言伤了洪夫人,两家关系变得糟糕,若是娘娘从中调节,说不定会改变这局面,皇上也好安心些。”
“咳咳——侯夫人所言有几分道理,稍后本宫会遣人去洪府,好好宽慰洪夫人,你也好放心了。”
“娘娘……”
“本宫身体不适,改日再宣你入宫叙旧,送客。”
吕夫人转身看向杨子澈,得意的笑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杨子澈却丝毫不看她,朝着皇后又磕头,皇后起身就要离开。
“既然娘娘身体不舒服,妾身便留在此处照顾娘娘,直至您身体好转。”
吕夫人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皇后的脚步也停下了。
“本宫是小病,有下人即可。”
“娘娘千金贵体,妾身能照顾是妾身的福分,况且,吕夫人之事还未完,妾身也不能就此离开,以免外人闲话。”
“本宫不是说了会宽慰洪夫人?你有何不满?”
“娘娘明鉴,妾身不敢不满,只不过此事由吕夫人挑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娘娘承担后果,妾身不安啊。”
“安抚官眷乃本宫职责,你无需不安。”
“既然要安抚,惩治犯错之人才是最好的安抚,补偿是后话。”
“你……”
“娘娘别动怒,以免伤了身体。”
“这件事本宫自有打算,你不必多言,出宫去吧。”
“多谢娘娘,为答谢娘娘,妾身愿意照顾娘娘,一直到您身体痊愈。”
杨子澈跪得直挺,仿佛皇后不答应她便不起来。
吕夫人看了看皇后,皇后有些愠色,却也无可奈何。
“你敢抗旨!”
“吕夫人慎言,我抗哪道旨?”
“皇后让你回去便回去,你违逆皇后之意,岂非抗旨?”
“娘娘身体不适,南阳侯府食朝廷俸禄,我理应尽职尽责服侍身侧,何来抗旨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