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久了吧王爷?”
“忙完了?”
“嗯,忙完了。”
洪绣坐在秋千上,双腿蹬着,秋千便随着晃悠。
龙恬从石凳上起来,走到洪绣后面帮忙推秋千。
“你杨姨母果真是有勇有谋。”
“哟?你倒是不吝啬夸人。”
“我平时看着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吗?”
“那倒也不是,就是有点纨绔,夸人显得不真诚。”
“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洪绣没想到他承认,睨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龙恬越推越高,洪绣一点也不害怕。一刻钟后,龙恬终于放慢了速度。
“我忘了,你轻功很好,这点高度吓不着你。”
“原来你想吓我。”
“看你忙了一天,想逗逗你罢了,解解你的疲乏。”
“我还好,也就招待客人,其他事情都是下人忙的。”
“你不是还给你姨娘准备东西了吗?”
“吉利草很好找的,费不了多少功夫。”
龙恬点点头,这东西西郊就有,平常没人管它,长得十分茂密,白天呈绿色,天色一暗就变成棕色了。
所以得趁着天还亮把它砍回来,绿色的烧着没味道。
新娘嫁过来时都会把它烧了过火山,祈求去病去灾,大吉大利之意。
杨子清虽说不是新娘,但是洪绣觉得,当时杨姨娘嫁过来时只是妾,没有这些礼节,现在抬了正妻了,该有的都得有。
“你对洪夫人还挺有心。”
“霖儿是母亲抚养长大的,母亲对我也不薄,哪怕我影响了忱儿的姻缘,她也从未怪我,我为她做这点事情,不值得一提。”
“这次洪夫人受了委屈,好在杨府和洪府能替她讨公道,你又如此孝顺,洪夫人应该会开心。”
“哼,为了讨好皇上,皇后让赵氏闹事,想揪我们家错处。”
“你猜到了?”
“哼。”
洪绣眼神变得冷淡,她也出自于名门世家,怎么看不懂?
宫里的胡氏被贬后,一直对皇上献殷勤,宫外一直传出她要复宠,皇后有点着急了。
否则,一直不参加各种宴会的赵氏不会突然过来仇家喝喜酒,又在宴会上闹事,不就是因为有皇后撑腰。
赵氏即使跋扈,却也不蠢,知道杨府和洪府的地位,轻易动不得,何况还是在人家的地盘,没有皇后,她不敢。
“你杨姨母从南阳关赶过来喝喜酒,皇后没想到她能和赵氏正面对抗。”
“这京城的人就是太怕赵氏,都纵容她,让她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无人敢敌。
皇后也以为我母亲不敢还嘴,谁知杨姨母天不怕地不怕的,还动手了。”
“更重要的是,她动手之后还把人拖进宫里,找皇后要一个交代,先制人。”
“拖进去才好,让在场的人都看到我们的怒气,在舆论上先占优势。”
“所以我说你杨姨母有勇有谋。”
“好在杨姨母回来喝喜酒了,不然换我母亲,不一定是这种解决方式。”
“你母亲为人谨慎,若是你杨姨母没来,她确实有可能要忍气吞声。”
“那不可能。”
“哦?当年若不是伤了你妹妹,你母亲也不一定会动手,怎么,今天她会反击吗?”
“她不会,老太太会。”
龙恬推着秋千的手稍稍停滞了一下,表情也有些愣住了。
“老太太深居简出,我倒是快把她给忘了。”
“我家老太太可容不得这些人在我府里放肆,尤其是侮辱母亲,她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