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珞宁的哭声渐渐撕心裂肺,像是隐含着再难压抑的痛苦。
过了半晌突然从陆珝的怀里钻了上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陆珝,我怎么办……”
温珞宁的声音很小,像个无助的孩子在呢喃。
摸着她的头发,陆珝温声询问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是刚刚挨的那一下太重了,还是因为喝过酒哭累了,温珞宁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她只觉得视线里陆珝那张脸慢慢变得模糊不清,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但她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之后就陷入了黑暗。
陆珝将她抱在怀里,走到马路对面开车回了别墅。
一进门,白蔹已经在别墅里候着了。
“明天检查不行吗,大半夜的把我叫过来,就为了提前一个晚上?”
“情况有变,她受伤了,赶紧跟我上三楼。”
陆珝抱着人,同白蔹一前一后快步进了主卧室。
看眼前的男人着急的样子,白蔹迅速的打开随身携带的工具箱,给躺在床上的温珞宁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老陆,人没什么事,一会就会醒过来。但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白蔹结束了检查,挑了挑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陆珝。
男人的脸色淡漠如水,看起来很平静。
“有话直说。”
听到温珞宁没事,他似乎是放下心来,拿起桌上的烟盒捻出一根烟点燃。
“好消息是她今天应该是见了什么人受了一定的刺激,虽然不大,但信息很关键,这很有可能是探究当年技术的突破口。坏消息是,她的大脑负荷能力很弱,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但可能和当年的遭遇有关,不过现在任何恢复记忆和覆盖记忆的手段都会让她有极大的精神失常风险。”
白蔹的话让陆珝的脸色显出一丝不自然,烟缸旁的手颤动了一下,正准备弹掉的烟灰落在桌面上。
他丢失的分寸只一瞬便找了回来,很快恢复了沉稳。
“那她会很快想起以前的事?”
白蔹坐到了陆珝身边,同样也点燃了一根香烟,摇了摇头,直到吐出第一口白雾。
“不一定,一切都要看她了。但是老陆,你到底是希望她顺其自然,还是希望她永远记不起来。”
陆珝沉默了。
白蔹离开后他叫来了沈淮,吩咐他去查今天温珞宁去了哪,见了谁。
之后他手中的烟就一直没停,不一会就下去了半包。
直到温珞宁醒过来。
刚刚看她难过,陆珝一直没追究,但想想她喝酒的事就觉得生气。
她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什么时候还学会喝酒了?”
男人定定的看着从床上坐起身来的温珞宁,瞳眸深不可测。
温珞宁的手下意识攥住了被子,她以为陆珝是因为今晚她差点被欺负的事生气了,赶紧表明态度。
“我下次不喝了……”
她的答非所问让陆珝心里有些不痛快,从沙发上起身,轻轻抿了抿嘴角走到她床边坐下来。
一只手扣上温珞宁的头,目光却停留在她下唇的一道血痕上。
这小东西,居然把自己咬成这样。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腹浅浅的摩挲着她的唇边,眯着眼语气意味不明。
“疼不疼?”
温珞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又猛的摇头。
陆珝从她身上抽回手,拿出口袋中震动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随后锁上屏幕扔到一边。
“温承远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