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珞宁没有丝毫的犹豫,现在她将最后仅剩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陆珝的身上。
如果他也不可信,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温承远改了我被带到温家前的所有记忆,全部换成了温婉的。”
“还有吗?”陆珝继续追问。
直到温珞宁摇了摇头,他才像长舒了一口气似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思索了片刻,沉静的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温珞宁的内心有些挣扎,那些有关她身世的谜团,在她心中翻腾不已。
回想起温承远和温婉说的那些含糊不清的话,她有种感觉,可能那段回忆并不美好。
思虑了好一会,她才沉沉的开口。
“我想找回那段记忆,陆珝,你能帮我吗?”
陆珝对她的话并不意外,但转念想起白蔹的话,他有些担忧,喉结滚了滚,试探的开口。
“如果这段回忆会让你痛苦呢?”
男人的神色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慌乱,这让温珞宁对自己刚刚的猜想又更加肯定了几分。
但她心里就是有一种感觉,这段回忆不仅仅有关她的身世,好像还非常重要。
这也是她现下唯一能做主的事了。
她不想这么可怜的连这点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能拥有。
温珞宁笃定的重重点着头。
陆珝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将手机取了回来,拨通了白蔹的电话。
刚从陆珝那头回到家中,好不容易才躺下准备休息的人看到来电显示,不禁无奈的撇了撇嘴。
心里无声的咒骂着资本主义的无良。
“老陆,你干嘛啊,我明天还得去医院呢,你不上班好歹也为我这种社畜考虑一下吧。”
男人根本不理会白蔹的抱怨。
“帮我留出明天上午的时间,我带她过去做一个更详细的检查。”
白蔹还想说些什么,那头已经在喂喂声中干脆利落的将通话擅自结束了。
从没见过陆珝这么多年对谁的事这么上心过,就连自己受了重伤都只是随便找他开点止痛药,挺过去就算了。
这个女人,看来是个特殊的存在。
第二天陆珝没有让林嫂准备早餐,因为要抽血。
温珞宁起床稍晚一些,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随他出门了。
白蔹一到医院就将上午的专家会诊悉数推掉了。
办公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这是白蔹第一次看见完完整整清醒着的温珞宁。
她的穿着打扮没有那些妖艳女人夸张的修饰,令人惊艳的一张脸未施粉黛,纯洁无瑕,干净的让人想要好好珍藏起来。
他终于明白陆珝为什么对她这么执着了。
“看什么呢?”
看到白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身旁的小人儿,男人脸色顿时冰冷如霜。
白蔹将视线从温珞宁的身上收回,白了男人一眼,“都是兄弟我还能抢了你的人?你这么不放心我就不检查了,人你带回吧。”
说罢故作慵懒的向后往椅子上一靠,不再看男人的表情。
陆珝直接将温珞宁拉进办公室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牵起她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随意的把玩着,毫不在意的说着。
“也行,听说白老爷子最近催你回去呢,这间医院的脑科团队培养起来还挺烧钱的,要不散了吧。”
听到陆珝要解散帮他培养的脑科研究团队,那也就意味着答应他的脑科研究院的开发项目也会被叫停。
白蔹立刻坐正了身体,清了清嗓子。
“老陆你不识逗啊。”
大笔一挥开了几张单子,叫来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