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让王欣然出宫回家……他很期待一个月后她成为他的皇后……借口着有处理政事,出了长春殿。
王欣然恭敬地道谢了萧炎的天恩,恭送着萧炎的离开。
……
“陛下,您怎么下……”皇帝寝宫里,萧炎贴身太监李相躺在萧炎怀里,娇滴滴地问。
“怎么,你吃醋……不该问的别问。”萧炎大手捏着李相下颌骨上抬,
“放心,她只有那名分……朕的心永远在你这。”
李相娇笑,比一般女子还要娇媚动人几分,有点应了那句话,“男人浪起来没有女人什么事。”
萧炎也被李相得“美色”所吸引,两人瞬间在榻上打滚。
……
王欣然回到将军府,简单地与王纪他们会个面,借口劳累进了闺房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
殊不知,进了寝室让知春躺榻上,她从暗道里出了将军府,直奔山洞。
山洞里一切如旧,只是季成勋早已身在何处?
她起身飞到对面的最高山崖上,俯瞰着整片大地与深渊,想从中寻到蛛丝马迹?只是回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她赶往季成勋的秘密基地——湖心岛,可依然没有季成勋的影子。
王欣然无力俯下身把自己抱成一团,在心里呐喊着,季成勋你到底在哪?泪水顺着精致的俏脸无声滑落着。
她在湖心岛上,独自哭泣一刻钟左右后,用衣袖抹了两把眼泪,抬头仰望天空,吸了一下鼻子,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季府。
她悄悄摸进了季成勋的房间,却刚好看到李如海劝说着季风躺回榻上去。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季成勋回来可饶不了他。
而季风连站立都站不稳了,还不顾李如海的阻拦,从衣服架子上取下了蟒袍,还想着外出寻季成勋。
“都成这样子了,还不好好休息。”王欣然从季风手中夺过了蟒袍扔给了李如海挂回衣服架子上。
她自己搀扶着季风往榻的方向走去……她问季风怎么病成这样子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嘛?都烫成这样子了,喝药了没有?
季风不语,只是配合着王欣然往榻方向走去。
李如海竹筒倒豆般告诉王欣然,季风昨夜深夜整个人湿漉漉的回到季府……还是和季成勋一样,生病不喜欢喝药……
没等李如海讲完,季风制止了他……怎么话那么多,赶紧进宫当差。记得把他交代的事情,多加注意一些。
李如海嘀咕,他都病成这样子了,其他人照顾他不放心……要不他把汤药喝了他再进宫。
王欣然挺住了前进的脚步,回头让李如海赶紧进宫办差,她就在这等他回来再回府。
李如海眼神示意王欣然榻边上的汤药……王欣然会意地点了点头,让他赶紧去。
季风也催着他赶紧去……
……
“啊……”王欣然吃痛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