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不可思议地看着王欣然,“你是在怀疑我把季成勋藏起来?”
王欣然冷漠地看着他反问,难道不是?
季风低眸苦笑,原来她就是这样想他的?
王欣然不屑地看向他,他就别演了?他和她是什么样的人彼此最清楚,他也别在她面前粉饰什么兄弟情深吧?至于她对季成勋的情感他爱怎么想怎么想?
但是他对季成勋的好,她是无法理解的?特别是他们这种人,不是都是踩着别人尸体上去吗……就他那份算计、谋划……季成勋再学十年也赶不上他。
他为什么甘愿做季成勋背后的人?难道真的是兄弟情深?还是想着事发后,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们这种人,你不是说我们和你们一样吗……这回总算说出心里话了吧,我们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季风冷冷看着王欣然,沉默片刻他再次让王欣然放心,就算他拼上了他这条命,也要把一个完整的季成勋还给她。
至于她和季成勋的感情,他可没有兴趣听,以后他们怎么样都与他无关。
季风语毕,头也不回地走了……
……
不知何时,外面下着毛毛细雨,季风失落地行走雨中,手中拿着伞,却也不撑。
他本想着在王欣然面前,装着不轻易显露自己比季成勋更聪明、武功造诣比他更高……王欣然就会喜欢上他?
可事情却没有按着他预计的方向发展,王欣然似乎不是只在利用季成勋,而是对他动了心?
……
翌日,王欣然以大婚之日还有月余,向萧炎请旨回将军府多陪陪家人。
没曾想,萧炎爽快答应,同时也下发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骠骑大将军之女王欣然侍寝有功,深得朕意,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中宫皇后,一个月后举行封后典礼。
钦此。”
长春殿一众跪拜道贺。
王欣然一脸平静,内心深处充满着疑问?明明没有侍寝,哪来的“侍寝有功”?
萧炎更是亲自扶起跪地的王欣然,摒退左右,问她对这份赏赐可满意?
王欣然刚刚想行礼回答,却被萧炎拦住,“欣然妹妹在我这永远是个例外与偏爱,任何时候都不用给向他行礼。”
王欣然还是按规矩给萧炎行了礼,说了些官方客套的话。
萧炎似乎被她给惹恼了,有些烦躁质问王欣然,为什么对他总是那么生疏、客气?难道就不能像之前那样,欢快地谈天说地?
王欣然不语……
萧炎挑难,她今天要是说不出一个之所以然来,就不放她回将军府。
王欣然平静,“炎哥哥想让我说什么?是要我说说你时怎么把如兰姐姐送进宫,还是要我说你让蓝羽监视我和欣荣?”
萧炎一听王欣然的话不恼反开心地笑,拉着她的小手,她原来是介意这些的呀?是不是可以理解味,她吃醋了?
他向王欣然保证,无论以后他有多少妃嫔,皇后的位置永远是她……她再他的心中,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王欣然轻声制止,莫要给他人承诺……她不是三岁的小孩,要的是行动,而不是“心灵鸡汤”。
萧炎爽朗而自信的笑出声,夸赞着王欣然不愧是他看上的皇后,果然以一般女子不同。
不像淑妃、德妃……只一味的争宠,尽显小女子姿态,还是王欣然的娇艳中参杂着些许英姿飒爽……在军营里长大的女子果真不一样……
王欣然听着他虚伪地话语,眉头一皱 ……
萧炎自觉失言,他怎么可以在一个女子面前谈论另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