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有没有点上头了?”季成勋看着王欣然为他出神,刚刚的不爽早飞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溢于言表的笑意。
“那是当然了,哪个女孩子不稀罕自己有那么一位相公的呀?”掌柜抢在王欣然前头。
王欣然俏脸腾的红到耳根,连忙向掌柜解释他们只是朋友……
“早晚都是嘛。”掌柜笑哈哈地把季成勋换下衣服打包好递给他,“难道她不知送男子衣裳,这些都是只有妻子才会给相公做的事情嘛?”
季成勋看着王欣然窘迫的样子,连忙问掌柜多少钱?
掌柜指了指王欣然,她已经付了?
季成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一些……
王欣然红着脸赶紧出了制衣铺……
……
她一路置办了很多孕妇生产后用生活用品和吃食。
最主要的是,她见他两只手已经拿不动之后,竟然把那些东西挂在他身上。
季成勋似乎明白过来,敢情她买衣服送他,是拿他当苦力的,与情爱无关?那他这九千岁的身价是不是有点低的呀?
……
季成勋跟着她来到一家农家四合院,她熟练地轻敲着木门。
没一会儿,一位清秀可人,约莫15、16岁的女人光着脚丫子跑来开门。
“小姐……”
“知夏……”
王欣然和知夏双双抱住。
小院里也冲出来一男子,1.75米个头,长得也还算端正,一手抱着大概才满月不久的宝宝,一手提着一双女鞋跟了出来。
见了王欣然,叫了声“小姐”以后,连忙俯身给还在抱着王欣然的知夏穿上了鞋子。
嘴里还不忘嘀咕着,都是当娘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才刚刚出的月子,怎么可以光脚就下地了呢?
王欣然微笑着,拉开了与知夏的距离,“知夏,你现在有没有发现肖丞比之前话多了好多的呀……这都是你的功劳呀?”
“二小姐,又取笑我了……这位是?”肖丞给王欣然行礼,突然发现她身后挂满东西的季成勋。
王欣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后还有个搬运工季成勋。
她向知夏和肖丞介绍,这是她的好朋友季成勋。
他们夫妻二人给季成勋行了礼,请这他们进屋里。
王欣然搀扶着知夏上榻,又吩咐季成勋把身上的东西都给肖丞。
肖丞看着季成勋一股脑地把身上的东西都望他怀里塞。
他的怀里还抱着宝宝呢……他很无语地看了一眼季成勋,又看了一眼王欣然。
她家小姐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木头心,比他当初追知夏之时的那种呆愣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有些忍不住地对着季成勋出了声,“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