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然轻笑,小勋爷一定要那么理解她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整个皇城里谁敢忤逆小勋爷的意?
季成勋挑眉,一手抬起她的下颌,慢慢地摸索着往下移到她的脖颈上,稍微加了点力度。
王欣然的心“突突”地跳着,感觉快跳出嗓子眼了……他不会真的把她处理掉吧?
季成勋满意她眼中的恐惧感,在她天鹅颈上指腹轻轻一划,“再有下次,这颗脑袋可是要搬家的……再提醒一句,夜路走多了可是会遇到鬼的。”
语毕,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直到他背影消失于夜色中,王欣然才缓过神来……还以为他真的要动手处理了她呢?
她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走进了长春宫……
……
“师父,今晚怎么那么晚,还以为您在凤凰宫歇息了呢?”李如海端来热水给季成勋洗手。
季成勋阴沉着脸,没有理会李如海的调侃……他好像一直在沉思着什么?
李如海侍候好季成勋洗手、洗脚准备回房房休息之时,他突然叫住,“一个女人吃醋了是不是可以证明她喜欢那个人?”
李如海点头疑惑地问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是皇后问他还是?
季成勋没有回答李如海的问题,却再次问他,要是一对相好,女的发现男的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会怎样?
李如海歪着头,认真思考片刻,“要是真心喜欢肯定冲上去跟那对狗男女扭打一起的呀?”
“要是不冲上去呢?”季成勋像是在问李如海也在像问他自己。
“那当然是不喜欢对方的呗……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可以容忍他跟别人不清不楚的呢?”李如海不假思索。
季成勋原本就阴沉的脸,此时又加了几分……可他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挥手示意李如海回房休息。
搞得李如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李如海一走,他和更是在寝室里来回的走动着。
突然他的眸光定在寝室地上——一个葫芦款式的香囊静静地躺在他寝室里头。
他弯下腰拾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微微上扬,把它放在枕头底下。
……
翌日,一大清早,季成勋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房间里头到处摸索着。
“小海,你一大清早干什么呢?”
他凭着熟悉地味道,不睁开眼睛都知道是李如海。
李如海见季成勋醒了,便有些着急问他,是否见着王欣然在生辰送他的香囊?
“没见,是不是丢别地去了?”季成勋眼珠转圈圈着。
李如海有些丧气,昨晚他发现不见之时,都找遍了……只有他这因为太晚生怕打扰他休息,所以一大清早他才来寻。
季成勋头枕在枕头上,建议他再跟王欣然要一个不是好了嘛?
李如海在那懊恼着,他怎么好意思再向王欣然索要的呀?都怪他自己,昨天去荣妃娘娘那一趟,生怕荣妃娘娘认出香囊是王欣然的手艺,就从腰间解下收进袖兜里。
季成勋睡不着索性就起身,李如海麻利地侍候着他洗漱。
只是今日他想给季成勋收拾榻上的被子之时,却被季成勋让他赶紧去换身便服。
李如海惊疑,他今日要出宫?
季成勋有些心虚,他不是好久没有出去玩了嘛?今日给他休沐一日,记住申时之前一定要回宫。
李如海高兴得像刚出笼的小鸟,高高兴兴回他房间里换衣服去了……丢香囊的事,似乎被这意外之喜冲走了。
季成勋看着李如海离开,不由地松了口气……连忙从枕头底下把香囊塞进袖兜里去。
……
“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