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茶后,这才进了里间向师傅禀告。
不一会儿,小沙弥再出来。
“施主们,师傅说今日不见客,让我先安排你们宿在偏房,茶水和点心都有,施主们先将就一晚。”
其余人都还未说话,只听得尹氏冷笑一声。
“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你们难道就是这样招待的?“
尹氏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眼底满是红血丝,瞧上去倒像是老了十岁。
“娘,别说了。”
香客都在盯着,姜琳琅也觉得丢人。
“佛门重地,岂容你胡闹?我们能有偏殿住便不错了,又不比府里。”
姜老太君先是呵斥了尹氏,再诚恳地对小沙弥道了歉。
最终,方丈走了出来。
“阿弥陀佛,施主还是请回吧,我们这里无比简陋,怕是会招待不周。”
他双手合十,念叨了句,便命僧人赶苍蝇似的往外撵人。
尹氏平素都高高在上惯了,哪受过这等气,当即就怒了,纷纷指责和尚的不识好歹。
“信不信本夫人将你这破寺庙给砸了,拆了你们!”
“你这个二婶,莫不是有什么失心疯?这都能同人吵起来。”
身侧,萧珩暗暗同姜糖耳语。
“哪像哥哥我啊,能屈能伸,这才说服了老太君,有了同我们棠棠一起出行的机会。”
姜糖翻白眼:“三哥哥那叫脸皮厚。”
“脸皮厚吃得开嘛。”
萧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若是学会哥哥我这一套,早就把瑾王拿下了。”
“别恶心我,是谁都行,就他不行。”
姜糖直截了当表示了拒绝,眉间涌现出一丝不悦。
见他如此,萧珩反倒弯了弯唇,瞧上去心情不错。
两人低低私语时,姜健正与方丈打商量。
“方丈,我夫人只是一时冲动,您看能否宽宏一下呢?”
“我佛门是幽静之地,还望施主管好您的夫人,若让我知道她再闹事,我们怕是不能留下施主们了。”
方丈摆摆手,“请吧。”
姜糖和林秋婳被分到一间环境清雅的偏房内。
虽然不及寺中禅房,但胜在安静屋内陈设很简单,床榻衣柜书桌等物应有尽有,并没有什么异味或灰尘。
“棠棠,我们在这儿住上两三日便返程,这期间你且放宽心,好生休息,不用担心旁的。”
“切记,我们母女二人都要防着尹珍如。”
自从看清了尹氏的真面目后,林秋婳心中便多了一层。
尹氏这人心思狠毒,她总觉得尹氏在酝酿一件更加骇人听闻的事。
而且,她隐约觉得,这件事极为危险。
“娘,女儿告诉您一件事,过段时日,二叔怕是要迎一位新姨娘入门,那是女儿的人。届时尹氏自顾不暇,便更是没时间坑害我们母女了。”
要磋磨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看着自己的夫君宠幸别的女人,对自己却是弃若敝履。
岂不是比死的滋味,还要难受百倍。
前世杀母之仇,怎可不报?
林秋婳愣了愣,惊讶之意溢于言表。
“棠棠,你当真要如此?”
姜健风流,尹氏却善妒。
这些年来,二房的内院里除了一个谨小慎微的青姨娘,再无其余姬妾。
若是让尹氏知道,棠棠插手了这件事,怨念岂不是又要再深几分?
“娘,女儿曾做过一个预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