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拉着姜糖坐下,满眼担忧地看着她,“棠棠,今日的宴会,你有没有受欺负?”
姜糖摇摇头,轻轻地握住她的胳膊,柔声道:“娘,你别操心我了,我并无什么大碍,只是差点被人算计罢了。”
“什么!”
林秋婳噌地站起身,将她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无碍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棠棠,是谁算计你?”
姜糖抿嘴浅笑,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泽。
“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早晚会被人收拾的。娘亲,今日我累了,可以歇息在你那儿吗?”
她仰起小脸,眨巴着晶莹的眸子望着母亲,眼底满是孺慕之色。
林秋婳心疼极了,自家女儿向来娇惯,哪里遭过这种罪,今日遭了罪,定然是难受。
于是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好,娘亲的屋子大得很,你随意挑个厢房住下,若是缺什么,或是想吃什么,直管告诉娘亲,咱们不稀罕旁人施舍的东西,也不许旁人欺负你。”
姜糖乖巧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吃着饭菜。
母女两人很久未曾享受过如此温馨宁静的时刻,不被任何事打搅,就只一起坐着用膳,便盛却人间无数。
可是碎玉轩那儿,气氛却不太愉悦了。
摔东西的声音不停地响起,噼里啪啦的,听得人心惊胆寒。
“娘,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算了吗?那个小贱人……我真恨不得撕烂了她!出丑的分明是我,她委屈个什么劲?”
姜琳琅披散着一头黑发,脸颊高肿,双唇嫣红,像个疯子似的冲到正厅,对着尹氏撒泼耍赖,眼泪鼻涕糊了一张脸。
尹氏开始还会哄上那么几句,可时间一长也厌烦了。
“够了!别再哭了,你娘我也正烦着呢,都怪你那个死鬼爹,一到天黑就跑去鬼混,据说是去看什么花魁了,我找人打听过,那花魁和鸾娘那贱人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真是该死!”
姜琳琅瞬间安静了下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娘,那个勾引爹的花魁,不会就是她吧?“
“什么?”
尹氏愣了半晌,旋即反问道:“娘当时不是把她交给了你,让你弄死她吗?难不成你没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