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自断一臂吗?”
尹氏在姜琳琅耳边低语了几句。
姜琳琅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母亲,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连这个方法都能想得出来。"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母亲当年是怎么让你父亲倾心的。"
提到姜健,尹氏吩咐身边的丫鬟。
“你去把老爷叫过来,就说我和琅儿要同他用膳。”
丫鬟一脸为难。
“可是夫人,老爷出府了,我等知道,您向来都是要掌握老爷行踪的,便多嘴问了一句,可老爷怎么都不愿说,还将我等训斥了一顿。”
“什么?”
*
“三哥哥,我说服了祖母,为你安排了一个好去处,你日后再也不用住在这里了。”
姜糖手里拿着食盒,敲门半晌后都无人开。
咬了咬唇后,推门而入。
萧珩一身玄衣,正靠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神情专注。
他的桌脊上放着姜糖写的字条。
少女的字迹歪歪扭扭,甚至还有几分潦草。
只见上面写着:“三哥哥,先不要就寝哦,等我来找你。
你如果实在是困了,可以先找点乐子。
总之!一定要等我!”
她还特意放大了“一定要等我”五个字,表示强调。
姜糖走到桌前,将食盒放到他的书案上,将里面精美的菜肴摆在他的面前,一样一样的摆出来。
少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更加没有动筷。
姜糖见状,委屈地嘟嘴。
“三哥哥,我处理完了事情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你,你若是不理我,那我一头撞死得了!”
想起来了尹氏惯用的眼泪大招,姜糖心思一动,呜呜地开始哭了起来。
“三哥哥,我的命好苦啊,你都不疼我,我不活了,我撞墙去。”
萧珩侧脸如刀削,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没理她。
"砰"地一下,姜糖真的拿着脑袋撞向墙壁。
她咬紧牙关,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次赌的这么大,希望三哥哥不要让她失望!
就在这时,一个温热的怀抱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姜糖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拉入了怀中。
少女呼吸一窒,又开始委屈了起来。
“呜呜呜,你说你不疼我,为何要拉住我?”
“小傻瓜,闹够了没有?”
萧珩的声音低沉而又甘醇,像浓烈的美酒。
姜糖转头,眼眶一点一点的湿润,一双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萧珩。
萧珩清晰地看到,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渐渐地变成了桃红色,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是瞳术?
这种术法,他曾在大邺见过。
据说,修炼此法者,能够通过眼睛来蛊惑人心。
初级的瞳术,只能放大心中的情绪,只对普通人有用。
而最高级别的瞳术,无论是再心志坚定之人,都会沦为施术者的傀儡,为其生为其死。
当然,这种术法并非人人都可以习得,若是心智不坚定,操控不了傀儡,反倒是容易被傀儡操控。
而姜糖,却妄图对他使用这种术法。
难道她这些日子忽然转了性,都是另有原因?
她究竟都知道些什么,当年的事,又是否参与过?
萧珩神色一冷,眼眸中寒光乍现。
“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